“对了,里奇部长说这里有我的老仇人?你们有谁知道在哪吗?”
傲罗们摇了摇头,他们也对这里不太了解,只有其中一人站出来说道:“威廉姆斯先生,这一层关押着一些不便直接塞进摄魂怪楼层的身份特殊的犯人,他们中的大多数曾经都位高权重……也许,有您认识的。”
“位高权重?”纳尔逊重复了一遍,问道,“多高,多重?”
“前威森加摩首席巫师,沙菲克大法官,就关在这里。”
……
“生命的传承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
沙菲克的双眼藏在他垂至额前的花白发丝之后,没有仇恨、没有怨怼、没有敌意,甚至连失败者的落寞都不存在,他的目光牢牢地钉在铁栏外纳尔逊的脸上,在阿兹卡班仿佛地狱图景的牢房中,纳尔逊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他也不例外,干涩的眼中留下被刺激出的泪水。
他依旧穿着那件银光闪闪的长袍,在如此杂乱不堪的牢房中,这件华美的外袍也没有沾染半点儿灰尘,而被包裹在里面的沙菲克法官却显出相形见绌的肮脏。
这场对话是从纳尔逊找到他,问出一句“在阿兹卡班过得好吗”开始的。
“年轻的强壮的野心勃勃的家伙昂首挺胸地走进舞台,而那些老朽的虚弱的固守陈规的家伙黯然落幕,我霸占那个位置太久了,被人踹下来也早在我的预期之中,只是不那么体面罢了。”
“你很在意体面吗?沙菲克大法官?”纳尔逊在“大法官”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哪怕眼前的老人看起来多么落寞可怜,他的心中也很难升起一丝一毫的怜悯,在他看来,这个曾经酿下悲剧的阴谋家只是在用这副可怜的模样在博取同情罢了,纳尔逊连平日里待人接物习惯的敬语都省去了,直白地说道,“那么你最后为什么要那么不体面呢?”
“我连尊严都失去了,这样的一具行尸走肉要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处呢?在沙菲克家族的传统中,那些老去的巫师本就该留下魔杖,一个人走进深山,或是死在巨龙的利爪之下,或是安然地躺在鱼腹之中,只是我们青黄不接,而权力不会等待一个尚在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孩子。”
“你不甘心吗?不甘心倒在一个曾经在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孩子那可笑的把戏之下?”
“不,你误会了,纳尔逊,我从来都没有不甘这种恶心的情绪,”沙菲克的语气冷漠到不像是一个活人在讲话,他苍老干裂的嘴唇间吐出的白气早已被摄魂怪的死寂同化得冰冷,“你生长在麻瓜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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