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叫无敌的安德罗斯吧?”
纳尔逊百无聊赖地帮皮提亚赶着马车,在“无敌”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马车已经驶入了黑暗近半天的时间,黑暗笼罩下的世界一片死寂,到处可以看到废弃的城邦与游牧民留下的据点,往日往来频繁的道路已经变得又干又硬,田野里光秃秃的,山林中也没有一丝绿色,沿途的一处葡萄园里也只剩下光溜溜的架子杵在原地,一碰就碎。
“是的,”皮提亚点了点头,“他是我以前在西西里岛上的朋友,就是那个已经沉没的西西里岛,我们一起在那里研究魔法,他帮了我不少忙,是个很热心的男孩。”
“男孩?恕我直言,女祭司——”
纳尔逊勒住缰绳,骏马抬起前蹄,在林间停了下来,说是林间,其实也不过是一处枯木的坟场罢了,城邦之间的路途早已被黑暗阻隔,这座无敌的城邦也不例外,纳尔逊已经可以在不远处的山头后面看到建筑的尖角了,这似乎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邦,但看起来比皮提亚的地盘要破败萧条很多,越靠近那里,周围隐匿在黑暗中的危险也越来越多,纳尔逊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这座城邦是不是已经沦陷了。
他抽出魔杖,杖尖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击中了一棵横在道中的枯树,那棵枯树不仅没有被魔咒击断,反而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它的根系深深地扎入干裂的地面,紧接着发出了踩短枯柴一般尖利的呜咽声,纳尔逊反手把魔杖插在马车的门上,动作矫健地一跃而起,猛地冲进了车厢中。
皮提亚瞪大眼睛,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纳尔逊已经将她扑在马车内的椅子上,紧紧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两个人就这样僵在车厢中,像两根搭在一起的枯木一般,一动不动。
皮提亚刚想询问究竟发生了神秘,便从纳尔逊肋下的空出看到了令她汗毛倒竖的一幕——那棵横在路中间的枯树缓缓地“站”了起来,干枯的节疤像眼皮一样挣开,露出了两只突出的眼球,这一幕实在惊悚得不能再惊悚,但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让她的额头上下雨一样冒出了冷汗。
枯木的呜咽犹如号角一般,唤醒了道路两旁死寂的树林,睁开眼睛往外往,不只是前方的路上,包括余光中路边的那些耸立的枯木,此刻都如同水蛇一般扭动起来,它们的节疤一处处地炸开,露出了一双双浑浊但弥漫着血色的眼睛。
甚至还有一棵树因为太过干枯,在“睁眼”时竟将自己折断了!被一根神经般的藤曼连接的眼球从节疤处脱落,咕噜噜地滚到了地上,拉车的骏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