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的下巴。
恶狠狠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我告诉你,就算你嫁出去了,你也是顾家女,要是做出半点辱没门楣的事,后果自负。”
顾清漪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她仰头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父亲,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怎么敢呢,有没有辱没,您不知道?”
那笑容极美,像朵妖艳的罂粟花,可落在顾将军眼里,也是满满的嫌弃。
他像触电般松开了顾清漪的下巴,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小姐,你没事吧?”绯月立马上前查看,却发现顾清漪的下巴被捏出了印子,醒目得很,“小姐,这可怎么是好啊……”
眼看就要当新娘子了,却挂了彩,先不说吉不吉利,就是洞房花烛夜让人看到了也不好说啊。
“绯月,冷静点,我没事儿,而且我的夫君看不见,无妨。”顾清漪云淡风轻道,心中却是回想着刚才顾将军的态度。
究竟是什么仇怨,能让一个父亲对女儿如此绝情。
敲锣打鼓的声音从邻巷传来,地上坐着的媒婆哼唧哼唧地站了起来,苦哈哈道:“新娘子盖上盖头,接亲队伍到了。”
绯月连忙拿出红色的绣着鸳鸯的大红头巾,盖住了顾清漪的脸,和媒婆一起搀扶着新娘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有个人在顾清漪前面蹲下来,从头巾的缝隙来看是个男子。
然后就听着有些别扭的声音响起,“三妹妹,哥哥背你出嫁。”
是顾昊远,顾清漪从声音听出来人,只是他是感冒了?鼻音怎么那么重。
顾清漪轻轻趴在顾昊远的后背上,小声问道:“二哥哥,你是感染风寒了?”
男人没有回复,只是轻轻地摇头,闷不吭声地向前走,一直到花轿前才停下,淡淡说了句,“要幸福。”
顾清漪觉得莫名其妙,不过这大概也是将军府唯一一个真心待她的人,突然有点感伤。
随后转身进了花轿,没有繁文缛节,她嫁得很痛快,像是迫不及待把她丢出去。
“小姐,侯爷没来。”绯月的声音从轿外传来,将顾清漪从空想中拉回现实。
“不来也正常,他疾病缠身,出行不便,能理解,我们走到哪了?”顾清漪掀开了盖头,透口气。
“快了小姐,前面拐弯就是。”绯月伸着脖子看了看,回道。
果真没一会,轿子就缓缓落地,外面安静极了,和将军府沸沸扬扬的宾客声比起来,简直是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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