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来逼我,这是他走的另一条路。
等我到前厅门口的时候,本来还在掩面向我爷爷倾诉的夫妻俩,像是一下子看到了曙光一般的,迎上前来,田父还内敛一点,田母一把抱住我,哭道:“白姑娘。你救救向南,只有你能救他了,我求求你。”
“白姑娘,向南不能死。”田父也难过道,“他真的不能死。”然文吧
“他死了,我们也活不成了。”田母哭道。
我稳住田母,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先别这么激动,慢慢说,我听着呢。”
“白姑娘,你还记得我家门前的那棵高大的木棉花树吗?”田父整理了一下情绪,问我。
我点头:“那棵木棉花树在楠楠守夜的那个晚上,被向南砍掉了。”
“对,砍掉了。”田父说道,“我亲眼看着那家伙被砍倒,可是就在昨天,昨天夜里,一夜之间,它拔地而起,又跟以前一样搞大了。”
“怎么可能!”
我也被惊到了,那颗木棉花树早已经成了精,田向南砍掉了木棉花树,木棉花精顺势便进入田向南的身体,不停地折磨着他,但却没想到。这一场变故之后,木棉花树还会重新迅速的长高长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田家门前又出现了另一棵木棉花树妖?
“是真的。”田母哭哭啼啼道,“那棵木棉花树真的是一夜之间长出来的,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在木棉花树高高的枝桠上面,吊着向南。”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向南被吊在了木棉花树上?你们没想办法上去把人放下来吗?”
“我们第一反应当然是想着爬上去,可是根本靠近不了那棵树,就感觉树的周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对抗着我们。
向南被挂在上面,双手双脚被绳子绑住,吊着,眼睛上面蒙着一条黑布,我们怎么叫他,他都没有醒来。
白姑娘,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虐待啊,向南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一切。”
田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整个人因为长时间的消磨而变得特别苍白虚弱。
他们明明还没有从女儿的死中缓过神来,儿子却又变成了这样,双重的打击,是做父母怎么也承受不住的。
按照他们的描述,我似乎明白了一点。
之前,那棵木棉花妖一直缠着田向南,这会子估计是受了什么人的点化,脱离了田向南的身体,重新获得自由。
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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