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麦面就加水揉面炕上薄薄的面皮,葱和黄瓜切丝,配上自家的豆酱油,就是中古时期的“老北京烤鹅“。
剩下的鹅架子也不能浪费,直接烧汤,最后起锅的时候撒一点细碎的葱花就行了。
花了不少钱买了一坛子酒,不能没有下酒菜,干木瓜泡发了淖水再切丝,就和黄瓜丝一起凉拌,凉菜下酒刚刚好。
就这样,一家人在刘青山的一进宅子里推杯敬盏好不欢乐。
然后酒足饭饱就一个嗝,即使看着一桌子杯盘狼藉也不由一心的满足。
还有回到自己的房子里舒坦,果然头上有一片瓦就是踏实,这宅子买得值!
一家人在一起,日子又越过越红火,身上就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一样,一家人把一坛子清酒瓜分的一干二净,刘辰星可是喝得不少,还能和柳阿婆、柳氏一起把桌子碗筷收拾了,再臭美得烧了热水准备又洗一个澡,这让刘青山和刘青海两兄弟看得一阵无语,不理解昨洗了澡洗了头,为什么今还要再洗,这不是纯粹瞎折腾吗?
不过鉴于刘辰星的凶残程度,兄弟二人也就不多言了,任由刘辰星去臭爱干净吧。
白中午最热的时候爬山出了汗,晚上大餐一顿后,再加上饮酒的最高境界——似晕非晕的微醺状态,最后痛痛快快洗澡洗头,洗濯去一身的疲乏和尘埃,简直是不要太美好了。
虽然这样一番下来,再等头发擦拭到半干不湿,已经是深夜子时了,但是倒头就能睡着,睡眠质量极高,直接一夜无梦到亮。
一切如常,一家融二造就起了个大早,就是收拾东西离开去长安了。
刘青山在自己的宅子里住了两晚上,大概也是因为自己在长安漂了两年了,总算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就忽然舍不得出租这宅子挣钱了。
这样少了找中介的事儿,就三下五除二不到半个时辰收拾完东西,然后把两座挨在一起的宅子大门锁上,一家人便可以动身去长安了。
洛阳和长安并称两京,之间的官道平坦又宽阔,一路上更是各种馆驿不断,远超过朝廷规定的十里一驿。
快马加鞭地起早贪黑赶路,也就三日便可走一趟,如今距离刘辰星去户部报到还有半个月时间,是以这一段路完全可以悠哉游哉的慢行,还能让柳阿婆他们好好看一下沿途的风光,感受两京之间老百姓富足安康的生活。
以为接下来的旅途算得上是一种享受的自驾游,谁知才出了洛阳城,就是冤家路窄。
在现代有一个很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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