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否回答不回答，转过身去，坐在了书桌旁，抽出了抽屉中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男两女，一家三口的照片，男人正是程承永，而女人则抱着还是婴儿的孩子，笑得格外开心。
如果陆凡看到这张照片，一下就能猜出女人和女孩的身份。
因为这个女人，竟然有7分像程墨音，只是更有几分成熟的韵味，而程墨音，只是个还未满20的少女。
“我有时候也在思考，是不是我做的太过分，明明知道你们因为生下小墨音时难产导致她有了后遗症，还坚持你们立刻生一个儿子……导致了她的离世。”
老人脸上露出了一些追忆的神色。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清醒的你，你也对你的儿子没有任何好脸色。”
老人又将照片放入了抽屉，有些自嘲的话还未停止：“我一直觉得我很无情，很冷酷，但是我不相信我的儿子，那个如此天才耀眼的魔法师，会对自己的两个孩子一样如此冷酷。”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鼾声，虽然依旧没有醒来的样子。
“所以我逼，我在赌，用一个前途无量孩子的未来，赌你会不会醒来……”
老人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眼睛中露出了一种笑意：“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无情，比你父亲我强多了……”
“你总是那么喜欢赌，就如同当年你一定要逼我赌再生一个孩子不会有事一样……”
男人虽然依旧躺着背对着老人，但是清澈的声音却已经传来，“你嫁出去小音，无非是逼我出手，阻止你的决定，甚至直到小音回来了，你都没有放弃赌我不出手。”
“结果你还是出手了不是么……没想到我费劲心机，还不如程承义那个傻子做的事情简单有效……”
老人拿起了拐杖，走到男人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也没有做什么……只不过把那群家伙设置的忽略障碍魔法消除而已，有人比我出手还要快。”男人哼了一声。
“是那个陆凡么……还是‘银月’？”老人叹了口气，“看到程墨音被我卖到罗德家族都没有任何动作的你，我本以为你的心真的死了，但是直到昨天我才得知，你竟然利用醉在酒吧的借口，足足一个多月没有回家，看来我还是太少注意你了……”
“不过又是慢人一步的行动而已，我在乌撒帝都可没见到我的女儿……”
男人微微闭着的眼睛，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到底乌撒帝都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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