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的神色中有了一丝痛苦的挣扎，王睿看着凶神恶煞的手套，想着他刚才说的话，一时间脑海中像千万只老鼠发出尖叫，又像是千万张嘴在重复手套刚才的话。混乱的思绪，王睿想要从这混乱中挣脱出来，但是手套的话语像刀子一般，在他脑海中一刀一刀的刺进灵魂，痛苦之中王睿的眉头皱的更紧，目光散漫没有焦距！
手套正要继续呵斥王睿，被队友一把拉开。这种情况从未在清华足球队出现过。一名队员在中场休息时呵斥另一名队员，这是内讧出现的征兆。如果王睿不能控制情绪与手套大吵起来，甚至大打出手，这脸就真的丢到家了。
任谁听到这样的话都难以承受，冰冷的语句像利剑一般在心头狠狠的刺来刺去。瞬间王睿的心被手套刺得满是窟窿！
其他队员看着如同雕塑一般的王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想想之后，将目光转移到赵戈身上。在刚才发生这一幕时，赵戈并没有阻止手套，也没有斥责手套。作为球队最高指挥官，他的态度最为重要。
赵戈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两条眉毛变成了一条。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足球场，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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