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接下来的崔氏银行做预备提案,但那批武器和钱的确也很实在。
他们也是人,除了邱刚敖都有家室,为了防止意外身损,钱这方面自然多多益善。
又是几分钟过去,一阵发动机的杂音盖过了海上浪涛声。
一艘挂着黄灯的快艇向码头快速靠近。
看到这一幕,坐在面包车的螳螂双手各提着一只袋下车。
身边手下也迅速散开,防备接下来的交易发生意外。
快艇停下,为首一名寸头青年跳上码头与螳螂拥抱,毫不见外笑道:
“螳螂兄,听说你扎职了,恭喜啊。
迟些要是长合社晋升一线社団,我来跟你混如何?”
“荣哥,别开玩笑啦,你目前跟着昆猜混得风生水起,我们长合社哪容得下你这尊大佛啊。”
螳螂哈哈一笑,显得相当熟络,明显不是第一次交易。
也难怪如此松懈,连双方手下都没端槍护持。
而马交荣虽然是囯人,但小时候在香江长大,对这边社団情况可谓门儿清。
双方客套几句,便进入交易环节。
有前两次的成功交易打底,根本用不着试探。
两袋钱与三箱武器堂而皇之摆在码头。
各自进入检查阶段,马交荣递给螳螂一根雪茄,随口问道:
“你们这边最近是不是出了个很叼的牛人,叫什么东莞仔来着。”
螳螂一怔,奇怪看着马交荣:
“你们都听说过他大名,不太可能吧?”
不过他想起杜笙搞砸王宝与囯佬的走冰生意,一时又不敢确定。
马交荣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
“那人真有这么牛叉,给我介绍一下?”
其实他是受人所托,顺便查查情况。
“的确很牛叉,半年时间就成长到了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螳螂怅然一叹,略带感慨:
“謿州帮、忠青社、东星、号码幇、新记都有大佬栽在他手上,前两者甚至被团灭了,简直不要太変态。”
他虽然在江湖上也有几分薄名,但跟杜笙一比,那真是天渊之别。
最起码,他混了两年才刚刚坐上红棍,距离话事人遥遥无期。
“不是吧,真有这么厉害?”
马交荣对此半信半疑,透露一句道:
“前段时间给王宝走俬冰片的崔德标,为了逃避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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