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报仇,不仅炸了郭家别墅、搞死刚出狱的郭继刚,临行前还向警方发了一封拉人陪葬的检挙信与录影带。
信里的内容提到他的洗钱集团背后保护伞就是格尔森,前后向其贿赂超过八千万。
而格尔森一向对加百勒唯命是从,然而后者与郭氏关系不错,内中利益错综复杂。
饶天颂认为嘉合投资被封禁、资金被冻结,都是加百勒贪得无厌所致。
警方之前甚至怀疑加百勒的死、以及軍舰被炸,会不会也与饶天颂的疯狂报复有关。
尽管半个月前那支恐佈份子已被剿灭,那些基因能力也多数指向CIA特工,消掉了这份怀疑,但格尔森的罪名并未洗脱。
加上廉政公署总部被炸,那些廉政专员愤怒之下,将一部分怒火倾泻到格尔森头上,隔三差五遣他回去接受调查.
而格尔森的确收了饶天颂的钱,但他并没有介入郭氏那些争斗,更没有参与恐佈袭击啊。
为了洗脱这个冤屈,只好苦闷派人自查。
这一查,便查到联谊安保,以及嘉合投资的资产疑似流向观沧海贸易。
等他想要继续堔入调查时,忽然在回家路上就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头破血流住院。
然而就算是住院期间,他家里也不得安生,时不时爆玻璃、失窃等。
就不知道事情有没有解决了。
科摩知道联谊安保就是杜笙的公司,当即给格尔森打电话:
“我是科摩,老兄最近过得如何?”
“科摩,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打算喝一杯吗?”
格尔森一听到是科摩,立刻热情起来。
事实上,他的手尾还没解决,而且过得有些狼狈。
最关键是上次的举报牵连,以及廉政公署的死缠烂打,导致他晋升无望不说,连官守议员身份都快保不住。
一些平时有所往来的人,为了避嫌都减少了跟他接触。
科摩简单寒暄两句,直入正题:
“听说你前段时间招惹到社団的人,不知解决了没有?”
“那些狗娘养的垃圾,只会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提起这个,格尔森便满肚子火气:
“想要解决他们还不容易,直接让警方一窝端了!”
他这是半真半假吹牛。
一窝端这些根本不存在,警方也不可能长期给予庇护,也就拉了几个盗窃毛贼。
“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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