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达玛镇传来一阵阵飞机旋翼声。
杜笙不想跟那些暗探打碰面，离开了旅馆。
在途中巧妙地更换装扮，遵循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向着城市方向进发。
途中换乘了车辆，最终抵达了东德第二大城市：莱比锡。
再次变装成白人后，杜笙当晚来到人潮涌动的闹市中心。
他想了想，干脆先给李欣欣发送了一条短信：
“我已脱身。”
不到一分钟，电话就响了起来，对方开口第一句话：
“没出问题？”
杜笙淡定回答：
“安然无恙。”
电话那头的李欣欣舒了口气，这才问起其他：
“一切如愿？”
杜笙笑了下：
“当然。”
李欣欣轻笑一声：
“我在柏林，安全屋等你。”
“今晚没飞机了，我明天赶过去。”
杜笙想起科夫斯基，补充道：
“你上司不幸丧命。”
李欣欣沉默片刻，似乎有些隐忧：
“发生了什么？”
杜笙明白她担忧什么，解释道：
“是卡德子爵干的。”
他将卡德子爵变身金刚狼的事，稍稍解释两句。
李欣欣心有余悸，问道：
“变身金刚狼？那犬瘟病毐呢？”
杜笙回答：
“半成品而已，实力并没有完全。
至于犬瘟病毐，保存失当，多半毁了。”
这也让他颇感惋惜。
他原本打算拿到犬瘟病毐后，先在殴洲投放一轮，要是效果显著，就拿去爪哇国来个‘人亡地存’计划。
可惜啊……
两人闲聊片刻，挂断电话。
柏林米特区，李欣欣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出神一分钟后，她拿出一个光碟，脸上带着几分复杂之色。
她只是追踪‘圣戦组织’残存份子来到这边，顺带帮忙一二，没想到这都能成为分部代理主管……
由此可见苏聨与克格勃时局有多动荡，连更迭交接的人手都顾不上了。
而殴洲这边是除了中東外最重要的渗透区域，如今上头没指示，她都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李欣欣长叹一声，摇摇头收好光碟，来到落地窗前，注视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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