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天际,一气散而万事休,这道理是我刚刚进入紫阳山时学到的,想要登顶更高,就得对未来有所期望。”
然后他转头看向祖庭那边,“我在祖庭看不到希望,或者说希望太渺小,所以我选了条更宽广的道路。”
“赵封亦,以后我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以前是我在后面跟着你,现在得反过来了。”
赵封渠笑眯起眼,“是不是很不习惯?应该会很不习惯,毕竟你是天之骄子嘛,习惯了像我们这样穷苦出身人的仰望,自己不行可以靠家族长辈砸钱堆境界,但我不行啊。”
“我穷得很,以至于每次买酒都得心疼半天,没钱没权没势,只能靠着一条贱命祈求老天保佑。这日子.....真的很难熬的。”
…….
断断续续,赵封渠说了很多言语,自己的出生,自己的努力,还有对赵氏的失望。
倾听过后,赵封亦越发沉默,甚至到最后他缓缓抬头,只说了句很平常的言语,“我们是朋友对吧?”
连赵封渠都有些意外,按照这位亦大少爷以前的心性,哪会对他们这些人的苦难遭遇感到怜悯,他点头回道:“算……是吧。”
之后赵封亦再无言语。
赵封渠叹息一声,遥望一眼紫阳山外某处地界儿,走到好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过了今晚,赵氏不再有赵封渠这个人了。”
说罢,转身走远。
他该做的都做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被李夫子看重的那个家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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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山外。
两拨人马隐于暗处。
一个翘着兰花指,腰肢扭捏的男人正在跟同为阵营的独眼老道闲聊。
“乌道长,听说鱼儿观有种以生人魂魄为引的长生药,是不是真的?”
那独眼老道身形臃肿,脸上横肉一步一颤,面对询问则是嗤笑一声,“本大爷我学是学过,但从始至终没怎么用过,要不那你练练手?”
楚铸亭眼神幽怨,用兰花指点了点道人,“我就是好奇询问罢了,乌道长吓我作甚?”
不称贫道,而自称大爷的胖道士扯了扯嘴角,“再在我面前故作姿态,信不信我打断你三条腿?男不男女不女,长得还不咋地,青楼里当小相公都排不上号的玩意。”
被如此羞辱,楚铸亭竟没半点恼怒,只是翻了个白眼儿就真没在言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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