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到:“公子,咱们这的好酒可都不便宜,你看这个……”
说着,还用右手的食指与拇指做了个挼搓的动作。
赵封镜哗啦一下合拢折扇笑道:“放心,待会儿会有人付钱,他可是个阔绰户,百八十两银子,九牛一毛。”
得到白衣公子的确切答复之后,店小二忙不迭点头,然后,麻溜跑去拿酒。
赵封镜巡视一周,没看到某个熟悉身影。
想了想,以心声与小白询问一番。
白蛇有记住一个人气味儿的本事。
最开始的赵蕴理,到后来相貌改变极大的陈灵之,想来分辨王膑的存在也不会太难。
果然,不出片刻,白蛇便以心声回复。
赵封镜点头之后快步走上二层厢房,叩响最尽头的屋门。
屋门应声而开。
有个吃饭还戴着斗笠的汉子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喝着酒水,桌上那些下酒菜一个没动。
没一会儿,手中捧着一壶外表精美的酒壶进屋,摆上桌后,赔笑告退。
赵封镜挥了挥手,两扇屋门自行关闭。
然后之间这位白衣公子凌空虚画,一道道金色纹路浮现半空,捏碎两颗灵石作为支柱,一座简易隔音阵就此形成。
王膑虽说不是先天铭文一道的行家里手,可光是赵封镜这份闲适写意,好像造就出这样一座阵法信手拈来。
汉子不禁感叹道:“小子,说句心里话,你是真他娘吓人,虽说论资质可能比不得赵封词,但又是剑术,又是铭文,剑修,符师,阵师,好像你都有些门道儿,这样的悟性天赋,就算放在大宗门中也不多见。”
关键还是同时修行。
光是练剑一事,就会极耗光阴,像赵蕴芝,赵封涂,他们的资质差吗?
后者或许现在还不好说,但前者现在是实打实的剑修,未满甲子之龄,而且起初还没龙脉这样的修行道场相助。
但这两者在练气,乃至筑基后,境界攀升速度比之很多同龄人都不如。
剑术虽好,可若是没有宗门底蕴支撑,就只能靠着修士年岁慢慢熬。
这也是赵封镜起先不愿意太过练剑的缘故,容易耽搁修行。
而符师与阵师的门槛儿,可以说比剑修还高。
因为不看天赋,只看悟性。
先天铭文更是如此。
如果不是赵氏中有个赵封词,赵封镜想要摸透先天铭文的绘制,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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