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仅仅只是勘察此地残余灵气,以及地面留下的术法痕迹,便能推算出斗法之人的术法根基所在。
与他一同到此的,还有三长老楚林鑫。
两位长老,座椅虽说挨着,但终究差了辈分。
楚林鑫在面对这位看相貌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长辈时,与亲自面见家主一般无二。
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僭越之举。
“不光如此,依照传言那般来看,只见其形,不闻其声,估计是有人短暂建造起一座隔绝禁制,不算太过完整,故而才能让市井百姓惊鸿一瞥。可能只是临时起意,时间不够的缘故,不过这样一位阵师或是依靠符箓建造起禁制的符师,造诣注定不低。”
楚涂煌神色平静,细细复盘。
楚林鑫在一旁竖耳聆听,既有惊讶也有意外。
一场斗法,水火法相,雷法降世,阴冥隐匿,还有阵法隔绝。
这手笔真不算小。
楚涂煌细细思量片刻后,接着道:“最后的结果应该只有两种,要么是与圆莱对敌之人输了,连夜遮蔽踪迹逃离百花城,就像进城时分那般,要么就是与圆莱达成了某种交易,开出的条件能够让圆莱不惜性命也要打断楚家白玉桥。”
楚林鑫沉吟片刻后问道:“二长老更倾向于那钟说法?”
楚涂煌没急着给出答案,反倒是对楚林鑫问了个古怪问题,“当初护送家族子弟入山试炼的两位筑基修士的遗骸,可曾找到?”
楚林鑫一愣,可能是没想到他会提及此事,随即便疑惑道:“这两者有联系?”
楚涂煌没说话,就这么盯着背剑老人看了许久。
楚林鑫有些心底发毛。
要说整个楚家,最让人感到畏惧的,不是笑面公楚莲英,而是眼前这位冷面阎王。
刑罚律令,毫无人情可言,楚林鑫现在都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在搜山一事上有过什么纰漏?
等到楚涂煌收回视线,淡淡说道:“没什么,只是心念所起罢了。要说倾向,我两种说法都赞同也不全然确定。还是得查核外乡人进城的记录和行踪之后才能有所定论。”
百花城有朝廷官兵把守,一般外乡人都会登记在册,加上楚家对于望气术有所钻研的修士也会协助官府记录外乡炼气士的踪迹,既然与圆莱斗法之人有意隐藏身份,想必也会遵循世俗王朝的规矩办事。
当然,这只是一种可能,若是对方的遮掩手段足够高明,哪怕大大方方入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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