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这段时间也没见她天天见礼,今天怎么就见外了呢……转念一下,这丫头莫非是在介意国宴上的事?
秦颂径自在紧张周天熠会不会提及国宴之事,一直低着头没敢细看来人,可好一会儿也没见他说话,她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周天熠正看着她,笑得别有意味,那含笑的眼眸里只有逗弄,哪儿是在生气呀!
“殿下!”秦颂气得跳脚,言语里有责怪的味道,抿了抿唇,心急之下举起拳头就轻锤了上去,却被周天熠截在了半空中,再就直接被拉着进了偏厅。
他也不提昨日之事,就问了一句话,并且问得笃然自若,“说吧,跟齐王怎么回事?”
只要周天熠不跟国宴时那般莫名其妙,秦颂就能如常地面对他,她“嘿嘿”一笑,把自己对齐王的看法尽数说给他听,只隐瞒了黑市拍卖会一事。
“这么说来,齐王对君庭有意?”手摩挲着下巴,周天熠陷入了思考中,国宴上他坐在齐王同侧,又忙于应酬其他人,倒是没怎么注意到这件事,然而联系到王君庭方才慌张的表现,看来齐王也不是一厢情愿嘛!
“齐王倒是个手脚利索的,昨日才见面,今日就下帖子了?”他幽幽感叹,听不出是损还是赞。
秦颂看得出周天熠对这件事起了兴致,便趁热追问道:“殿下明日若得空,不如与我一同到望江楼喝个早茶?”百闻不如一见,齐王对王君庭究竟是什么心思,她想亲自确认看看,再之后,王家对王君庭的态度也需要周天熠来为她判断和解答。
“好,明日下朝后,我来接你。”对于秦颂的邀请,周天熠自然不会拒绝,至于这丫头究竟起了什么心思,他也不去深究了,想来也是跟王君庭有关的女儿家的事,到时她问他答便是了。
从秦颂处晃了一圈再回到自己的书房,周天熠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
五更、九绕来使,除了议和之外,更多的还是谈及了战后重建的问题。四方在三国中最为富庶,横跨三国边境的豫岩又被战争破坏得如此不堪,四方没有理由不出人力物力参与重建。
然就是这个问题,他的皇兄迟迟没有给出决策。
按理说,这个重建工作由他出面监察最为妥当,一来战时他在豫岩呆得时间最久,对当地各方面都比较了解,二来他曾经参与过西南边境的重建,也有相当的经验。
可皇帝并不让他接触这件事,而言语间也时时刻刻倾向把事务交给大皇子周学礼和二皇子周学易,美其名曰历练。
这其中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