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观察一会儿,房门外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薄薄的刀刃通过门缝插入,又轻又缓地挑开门闩,周天熠一惊,连忙翻身躺上床榻钻进薄被,也把秦颂护在了怀里。
来人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看样子只是在找值钱的东西,很遗憾,他们轻装简从出门,唯一带的东西也都在秦颂铺床的时候被她放到了床里侧,这小贼大概要无功而返了。
房门又原模原样被关上后,秦颂先爬了起来,斜睨了眼门口,低低地哼笑了一声,半夜入室的小贼她在边境行商时偶尔会碰到,这些人为了自保只动财物不动人,把财物藏起来,他们也没辙。
“你醒了?”他明明记得秦颂睡得很熟,现在这清醒的样子连一点睡眼惺忪都没有,但在她回答之前,他先看向了她撑在他身上的手臂,“你……”在周天熠的潜意识里,有意靠近和无意靠近是有很大区别的,而现在,他们在无意间贴得太近,秦颂的长发垂到他脖颈边,只要一低头就是与他四目相对,他自问没有那样的自制力心如止水。
被如此提醒,秦颂也意识到他们两人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妥,手抖了抖才缩回去,仓促地挪了挪位置,安安静静抱着双腿坐到了床里侧。身上的重量被移走后,周天熠松了口气,那股由心至身的冲动也在放缓呼吸自我调整时褪去了。
窗外已经没有火光的影子,也没再听到烹煮搅动的声音,天色比夜半时亮了点,空地上的人该是散了吧。
完全缓和过来的周天熠手枕着头,即兴而起地向秦颂发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门闩……有声音的那会儿。”秦颂吞吐着回道,方才的接触,她触到周天熠的胸口,比平日烫了不少,烧得她的手乃至脸颊也升了温,她的脑海里清晰地映出了黛夜楼的姐姐们玩笑时才跟她说的词儿——玩火。
周天熠说的没错,自己太放心他了,可这并非自己可以控制的,信就是信了呀。
“……”周天熠对秦颂的回答感到不可思议,小贼抬门闩那点细碎的声音她注意到了,可之前他连带着说话和翻床有更大的动静,她居然没醒?她在外的警觉性究竟是高……还是低呢。
“你几岁开始经商的?”两人皆无睡意,又有夜色遮着相互的视线,周天熠想着说点什么,随口问道。
“记不得了。”秦颂轻笑,“我有意识开始,就在家里见着父亲与客人谈买卖,后来父亲见我对此有兴趣,时常把我带在身边,再后来,父亲分了几家铺子过来,说给我玩玩……”秦颂循着记忆悠悠说起,她不排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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