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不懂人情世故,走一步难一步。
秦颂了然,脸上立马换做商谈的神采,清晰又大方地摆出了秦氏优渥的请人条件,“沈大夫,我家在京周郊外有一间大药铺,几年了也没寻到合适的掌事,我便交由身边懂医术的丫鬟月明打理。若沈大夫不嫌弃,日后在京周时,可隔几日到药铺坐堂看诊,年终时,我会抽一成利给沈大夫送来。”
秦氏京郊药铺的一成利啊!
连周天熠都侧头多看了一眼笃然坐着的秦颂,秦氏的京郊药铺以药材种类齐全而出名,这也是多亏了秦氏产业遍布四方,又连通五更和九绕,才有了那么多获得药材的途径。每年的一成利,听着不多,其实……不是小数目,至少让一家子人在京周过得富足绰绰有余。
沈不闻呆滞地望着秦颂,安顿这个词,对他来说还是有些陌生的。
“这只是第一步,只有在京周先站稳了脚跟,才有开医馆的可能。”每一个行业都不是随便就能做得的,尤其是牵扯到人命的医馆和药铺,在京周开医馆或是药铺,是要送审报备的,其后才有资历,不懂这其中门道的人,当然举步维艰。
周天熠失笑,他一个走神,这丫头连计划都给沈不闻制定好了,沈不闻虽然人机灵,但到底还是在江湖放养惯了,未曾真正意义上经历京周的暗潮涌动。在京周生活的人,都是处处碰壁后才碰得有了活法,秦颂现在对他说得再多,都是纸上谈兵,无用的。
“秦颂,不要太急了,豫岩的事还没结束呢。”周天熠悄悄拍了拍秦颂的手,无奈地提醒道,能给沈不闻一个秦氏坐堂大夫的身份是好事,但他对他另有他用,这事儿原本他是打算等沈不闻完全对他们开诚布公后,才与秦颂、秦氏和王氏商量,没想到马车里片刻得闲,秦颂就给先提起来了。
对秦颂而言,沈不闻现在只是个医术非常好的大夫,但对知晓了他沈世家身份的周天熠而言却是不同的,世家沈氏的后人,哪能只做个坐堂小大夫啊,在发扬光大沈氏医术的同时,他能为四方为诸华做的还有很多。
秦颂转向周天熠,想想也是,自己惜才,想得太急了。
“秦小姐今日之恩,沈不闻铭记于心,我……会考虑的。”沈不闻的话打断了秦颂和周天熠的眼神交流,他拱手做礼,由外到里都是真挚。
秦颂的心“咯噔”一下,立即反应了过来,沈不闻懂她所言,“惭愧,是我看轻沈大夫了。”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谈,而今还是把所有精力都放豫岩,我们也有可能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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