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手却是不肯放开。
周天熠无奈,坐上床沿撑着手肘吻了吻有力抓着他的手,“身体重要,睡吧,晚上我来陪你。”说着,又为床上的人理了理乱在额前的发丝。
除了产业盈利多多益善,秦颂在本质上不是一个得了一还要二的人,她松开周天熠的手,目光跟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屋子,才收了视线蜷着身体睡觉。她平日已经非常小心了,竟还被人趁虚而入,现在脑袋里一片空白,想不出是哪里被人钻了空子,针灸的效果过去,睡意袭来,手上还有周天熠唇上的温度,他说他来处理,那……现在她就安心睡吧。
昭王府的管理向来井井有条,陈管家和荣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得到周天熠彻查王府的命令后,他们二人便在暗中排查府里的所有侍人,很快便有了结果,这熏香是惜晴带进府里的。
“广寒,带人去把惜晴押过来。”听完荣、陈二人的报告,周天熠一拍桌子就下令,然广寒才领命,他就又把他召了回来,“你们先下去吧。”周天熠的表情阴晴不定,但理智已经压下了他的冲动,他对着空气吩咐道:“孔瑞、马首,你们从现在起跟着惜晴,一见到她与可疑的人接触,就向本王汇报。”
“是。”两个隐卫得令离开,周天熠闭眼深吸一口气,敛了敛自己恐怖的表情,抬脚向秦颂的院子走去,秦颂要求把此事的所有进展都告诉她,他既然同意了,就会做到。
这段日子沈不闻和沈素钰都没去药铺,留在昭王府专门为秦颂养病,受凉之后体虚的小病,被那有害的熏香放大成了重症。沈不闻开的药方压住了病情,秦颂看上去跟没病的时候一模一样,但归根结底,要想根治,只有祛除熏香对身体的影响,这只能慢慢调理。
作为一个病人,秦颂除了接受其他人的轮番探望外,是真的闲下来了,秦风更是把产业上的所有事务一肩挑走,千叮万嘱宝贝妹妹只要想着休息就好。
手上空无一物,周天熠又不让她出门,秦颂只好静下心为庄王案做个梳理,季仲渊的投诚为案子打开了新局面。
季仲渊拿来的书信,已经可以肯定是伪造的了。先不说笔迹有仿的痕迹,内容上就与当年事有诸多不符的地方。军需账是她亲自查的,同样也能肯定是假的,而对假账的佐证,就要依靠林家、何家的底账了,哥哥已托父亲与两家联系,但愿一切顺利。
八坤玉玺无人见过,真假难辨,因此王璀之寻陈氏少主,便是要让陈氏刻个假玉玺出来,到了翻案那日以假乱假,至于那荷包,一个荷包说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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