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四方继往开来,有什么不好呢?
“你这是逃避,该发生的总会发生的。”在场知台前不知幕后的小辈太多,楚月如不好再多说下去,只能扯开话题,“饿了吗?铃兰已经把粥端来了,吃点吧!”
旧友止住话题,祁妃就更不会去多说了,她点头,在众人的注目下,吃完了一整碗,精神气力有所恢复,而围着她的所有人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祁妃苦笑,“今天是出不了宫了,你们就在寒遥殿挤一挤吧,放心,我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月如说的对,我还要看儿子们大婚。”
周天熠、周天慕、秦颂和沈素钰分别与祁妃说了几句话后,才肯退出去。
祁妃一个人倚在床边呆滞了许久,一夜发生了这么多事,起死回生,再见旧友,纵然是她,也需要一点消化的时间。她从床边的暗格里拉出了一个黑木盒,犹豫了一会儿,对着外间吩咐道:“铃兰,去把熠儿再叫过来。”
周天熠来得急匆匆,以为是母妃又出了什么意外,“母妃!”进了里间,看到自家母妃披着薄披风安然坐在床沿上,他才定下心神,往床边的凳子上一坐,“母妃,怎么了?”
“熠儿。”祁妃唤了一声,肃然庄重,小儿子成年后,她是第一次对他这么说话,“不好奇你父皇的遗诏?”没有试探,她问得直接。
周天熠一愣,一时间记不得思考,半晌,缓过神的他坦诚回道:“好奇。”
祁妃笑了,将藏在身后的盒子递了出去,“收着吧,你父皇的本意是你一回京就交给你,但你从未对此有所表露,我只好压着。孟氏今日活着出去,遗诏之事恐怕是藏不住了,这遗诏我便交给你了,至于如何用,怎么用,在你自己。”
木盒里放置着黑绸金丝龙纹的卷轴,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周天熠惊讶张口,失声。
他是兄弟几个里年纪最小的,后来几年也没有呆在京周,他虽然知道父皇最是看重他,可皇位继承之事,向来都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所以他从未有过企图,一心想着辅佐哥哥,而今见着这份遗诏,他仓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祁妃看穿了儿子的顾虑,又道出一个事实,“嫡长子继位是诸华旧制,四方虽循诸华制式,但并未有明文立下此规矩。”
“母妃,我……”周天熠不知母亲说这番话是不是有其他意思,他没多做多想就开口辩解,可才开了个头,目光又回到了遗诏上,心里沉沉的。
在前线久了,他才有所知觉,当年吞并八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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