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无可退的说完妇人就要撞墙自尽,牛玉树眼疾手快,在即将撞上墙的那一刻把妇人抱住,救下了妇人的性命。
妇人自杀不成,张嘴一口咬在牛玉树手臂上,牛玉树吃痛闷哼一声,本能的反手将妇人打晕。
“给脸不要脸,非得我来硬的。”牛玉树把妇人扔给医疗组后,看了看手臂被咬处,牛玉树惊骇的发现防护服表面两排牙印很是整齐,鲜血从伤口深处慢慢渗出。
这妇人可是有鼠疫嫌疑的,病魔临头很少有人不怕死,牛玉树也不例外。
牛玉树手心冒汗,强做镇定朝项鸣喊道:“少爷,这妇人不识好歹,老奴衣袖被她咬出个口子。”
刚才项鸣被牛玉树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只是隐隐约约看到牛玉树那边发生的情况,听牛玉树说被咬,立刻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看了看伤口,项鸣一阵头大,这种情况下鼠疫杆菌极有可能已经顺着伤口进入了牛玉树体内,烈性传染病可不讲道理。
项鸣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借用墙角掩饰拿出手机,翻找了一小会在仓库里找出一小瓶碘酊,转身直接把这瓶碘酊递给了牛玉树。
牛玉树靠着墙,颤抖着拧开碘酊瓶盖,直接把一整瓶碘酊倒在了伤口上,随后伤口受到刺激传来剧痛,牛玉树咬着牙硬撑不吭声,后背却已经湿透。
“收队,回营。”
出了这种事,项鸣无心逗留,救人不成反被害的事情历史上从来不缺,给这母子俩一人一针已经仁至义尽,等妇人醒来再撒泼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
夜晚,项鸣带队留宿在东关军营。
夜半时分,除了岗哨还在值班,其他人都已睡下,静谧的训练场上,把总夏勇毅举着火把急匆匆的朝项鸣的住处跑去。
“少爷,快去看看吧,教官出事了——”
当夏勇毅叩门前来报告的时候,项鸣刚处理完项家庄的事务正准备睡下,一听到牛玉树生病,项鸣马上拿起桌边的手电筒,披上外套跟着夏勇毅往外跑去。
来到牛玉树的住处,门口已经被忧心忡忡的士兵们堵得水泄不通。
项鸣驱散人群,跟着夏勇毅推门进了房内。
牛玉树的双眼已经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嘴唇呈现病态的白色,全身皮肤出现大小不一的肿块,显然是鼠疫引发的急性淋巴结炎。
“头好痛……好……冷……”
牛玉树意识模糊,连项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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