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挖煤挖油还是工厂,这种不需要付工钱只要一口饭吃的战俘都是最合适的选择。
走在炮击过后的废墟上,军医在为受伤的战俘打青霉素,取出弹片,防止因感染死亡,这时一团长夏勇毅带了个人过来。
“旅长,属下失职,您的四弟子混上了船跟着过来了。”
夏勇毅身旁一个十七八岁的士兵低着头,穿着项家军制式迷彩衣,一声不吭。
“抬起头来。”
项鸣看身型就猜到了这是朱慈烺,衣服还是上次接他出宫的时候送给他的,没想到朱慈烺的胆子这么大,敢偷偷摸摸的跟着上了船。
朱慈烺缓缓抬起头,脸上抹着污泥,咬着嘴唇不敢看着项鸣,项鸣伸手就要夺过朱慈烺手中的步枪,朱慈烺紧紧地抓着不撒手,可哪里是身体强化过的项鸣的对手,项鸣轻轻松松的就缴了朱慈烺的枪,让卫兵收了起来。
“师父,那是您送给徒儿的枪,不能拿走。”
朱慈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让项鸣哑然,战场是什么地方?是随时可能出现各种意外的地方,朱慈烺居然还想着打枪,事实上,历史证明了,太子要是栽在战场,项鸣可没办法对整个大明的百姓交代。
“夏勇毅,我现在命令你,不准让他上前线,派人给我看紧了。”项鸣丢下这句话,不管朱慈烺怎么反对,让夏勇毅把他给拖走了。
……
第一场登陆战取得了完胜的战绩,收获了不少物资,项鸣让人把东西全部运到来时的那个无人海岛上,到时候打完仗可以直接运回天津卫新港。
项家军全体在原地稍做休息,补充了一点体力,随即兵分两路向北进攻,一路由项鸣亲自带队,走半岛西侧的海域,另外一路由高宿海带队,走东侧进攻陆地。
项鸣打的是闪击战,要在盛京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站稳脚跟,夺取金州卫全境,以控制辽东南侧突出的那截半岛,在没有汽车随行的情况下,走水路进攻无疑比徒步行军要快得多。
“将军,西南发现不明身份的战船。”
一直晕船的宋献策刚恢复好一点,就向项鸣报告了下面报上来的军情,这个突发情况让项鸣感到很紧张,难道是清军水师过来了吗?立刻让全体战舰准备迎击敌人。
项鸣拿起望远镜,朝西南的海面看去,只见一艘模模糊糊的战船在海上漂泊,看样子是西方人的盖伦战船,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对方的旗帜是什么样的。
“欧罗巴人,派一艘船过去问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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