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被项家军发现,不过看在他是一个老头子的份上,项家军没有当场把他打成筛子,而是捆好了手脚,押到了项鸣的营帐前。
“报告司令,发现一个身份可疑的老头。”
士兵向正在看白天卫星拍摄的照片的项鸣报告,项鸣收好一摞照片,问道:“哪里身份可疑了?说来听听。”
士兵挠了挠头,想了以后才结结巴巴的憋出来:“那人……看起来……衣服很贵的样子。”
这个年代能穿好衣服的人身份不简单,一般人穿的衣服都很差,穷人则是衣不蔽体,应该是个重要人物。
项鸣站起来,吃了一粒沪海买来的新鲜葡萄后说道:“哦?是吗?带进来给我看看。”
“是。”
得到了项鸣许可,代善被押进了营帐内,项鸣一看这人年纪这么大,看起来是一阵风都要吹散架的样子,连忙让人给老人家搬来一条椅子,不论立场,尊老爱幼都是项鸣的基本素养。
代善推开士兵送来的椅子,像是一身傲骨的样子,冷冷的说道:“不必了,本王是大清和硕礼亲王,代善,这次来是想……”
“等等,你说什么?”
代善的汉话不是很好,说的有点口齿不清,项鸣只听到了什么什么王,又让代善说一遍。
代善一愣,老脸有些气得发红,在他眼中这是瞧不起自己,瞪着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礼亲王,代善,我问你,我儿子满达海呢?”
“哟,还是一条自投罗网的大鱼,你找儿子怎么找来我这边了,我这边不收儿子,你要带人投降就赶紧把城门给我开了,真是莫名其妙。”
项鸣一时间没有想起满达海是何方神圣,以为这个礼亲王是老糊涂了,找儿子不在城内找,跑到自己这边找。
代善被项鸣说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硬憋住怒火,代善慢慢的把两年前儿子被派去镀金的事情倒了出来,贝子满达海想要探查当时打败了李闯军的项鸣的底细,本以为是个轻松的差事,谁能想到一去不复返,七儿子就这样失去了联系,至今生死不知。
代善也是惨,作为二儿子,在长兄被老爹废储处死之后没有爬上那个位置,弟弟掌权之后还被排挤,而且代善的儿子,大多走在了代善的前头,白发人送黑发人。
现在六十多岁的礼亲王八个儿子所剩无几,最小的老八前不久也病死了,只有老四和老七还在人世,八个儿子还能见得着的只有一个老四了,所以老七满达海的下落怎么能不让他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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