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生----”
她嘴唇开始哆嗦。“我姐姐去世以后,我们两家仍旧有来往。他虽然很快再婚,但并不影响他常来家里来往。有一天,我独自一个人在家里,他来了,那时我刚刚大专毕业,还没什么正经工作,他那时正跟自己现在的妻子分居,听说他妻子那时候已经疯了。他来,我很高兴,那会儿我仍旧管他叫姐夫。没一会儿我爸我妈回来,留他在家里吃饭,照例我爸会跟他喝两蛊,那天他们谈得十分投契,所以张若雷也就多喝了两杯。”
老白缓缓叹口气,以手撑住,艰难的站了起来,想必那沙发的柔软让她陷得太深。
她喘着气,“现在回忆起来我还是有些脸红,不得不承认,我那时就喜欢他。那天晚上
,父亲让他留宿,他也没有推辞。半夜,我走进他房里-------”
老白转过头,“接下来的事我不必细说,这些年以来,大家都说他跟我有一腿。其实,”
老白伸出一根指头来,“还真是只有一腿。因为只有那一晚而已,也正是那一晚,让我怀了我儿子。但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这一点我和他都十分清楚,就跟他的妻子一样,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我。”
老白缓缓转身,苍老的面颊向着夕阳。
“我一直不相信一个男人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一生都不近女色。”
她苦笑头摇了摇头。“所以我对他也是,既爱、又恨,错综复杂。所以那次他发病,我其实就在他身边,但有那么一刹那,我想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
“梅子,”她手搭在我身上,“我也不知道究竟想跟你说些什么。我知道你一直奇怪,为什么我儿明明是张福生的血脉,但我却并不为他在张家谋什么。可是傻孩子,这么多年,我一个人过来了,他也给了我我该得到的,我有张氏的股份啊,我不是没有。于公于私,张若雷比我儿子得的多都应该应份。我死了、或者走了,我手里的一切还不都是他的?而这一切,其实也都是张福生给我的。”
她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看似安慰的拍了拍我的手背。
“梅子,我老了,张家的情况你看到了,分崩离析,张福生一去,哪怕是他不去,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让那孩子认祖归宗-----我也有我的骄傲。但我决不想在此际你另嫁他人。你和张若雷......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又是我姐姐的唯一血脉,他对你绝对不是无情无义,这一点很多人都看得出来。这两年来我也看明白了,你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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