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安检,我对宋希和张胖子挥手告别,然后看着他俩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开始犯矫情了,心里想着自己也才十九岁,怎么就不能正常地谈一场欢欢喜喜的恋爱呢?
毁我这一切的,是沈振和何如静还有林澈!
我回去北京的时候,刚才飞机,来机场接我的人是温以安,是宋希告诉他我回来的航班信息。
我想宋希既然认定我喜欢的人是林澈,那她在通知温以安之前,肯定是先告诉了林澈,林澈要么拒绝了来接我,要么就是直接没接电话,和他的未婚妻在海边快乐地度假……
我看见温以安,心里难受起来,在机场抱住了他。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头,温柔地问道:“又晕机了?”
我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更多的难受不知从何说起,绝对不是晕机带来的。
“团子,你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吧?”温以安问我,刚问完又自己补充道,“谁还能欺负你啊!”
“去你的!”我向后退了两步,幽怨地垂着头,瞪着他,“老娘好歹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少女!”
“谁家如花似玉的少女自称自己的老娘的?”温以安笑着,过来给我提行李,我们两个也勾肩搭背地一起出了机场。
温以安把行李拿去后备箱时,我透过机场外熙熙攘攘的车和人群,看见了一个和林澈身影相仿的男人。
但就看见了一秒钟,眼前的视线就被挡住了。
我踮起脚尖,心里还在期待着,事实上什么都没有。不知为何,这个画面给我带来了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温以安走过来把车门打开,我就和他一起上车了。
温以安说我有心事,从回来开始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我否认,为了证明我心情好的很,我和他一起游荡了一整天,嘻嘻哈哈地玩闹着。
小时候我们每天都在一块,这样的感情年复一年,有增无减。真正开始有些细微变化,是在温以安遇见季筱筱、我遇见林澈之后发生的。
下午我俩一起去陶艺店做陶艺。虽然身上套了工装服也戴了手套,弄的一副有模有样的感觉,但我还是把泥浆沾到了脸上。
相比之下,我觉得自己和温以安简直是搞错了性别。他不是娘,他是细心,非常细心。
温以安给我做了一个镂空的灯罩,难度极高,连店里的师傅看见都连连赞叹。我给他做了一个碗,还是根本就端不平的那种。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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