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探讨起来三十岁结婚会不会有点迟。
温以安三十岁的时候,我二十五岁。最后温阿姨查了下,说女性的最佳生育年龄是二十六岁,一拍桌子,当即决定这事成了。
我立马喝了口水压压惊,温以安没安好心地拍着我的背,提醒我别被呛死。
因为时差暂时没调过来,一起吃了顿晚饭后,我精神亢奋地和大家聊到了大半夜,温以安懒得听我说废话,一个人跑去打游戏。
等到大家全都去睡觉后,我去给自己煮了碗泡面,吃完后直到第二天早上五点才睡过去。
再次醒来,又是下午了。温以安告诉我,季筱筱听说我回来了,想要见见我。
我和季筱筱向来没有什么交情,对于她的事情我也没多少兴趣,而我关注的点在于——“你和季筱筱,还在……在一起?”
“你想多了。”温以安白了我一眼。
我又来了兴致,“那这都两年了,也不见你中规中矩地谈场恋爱。温以安,我记得你之前告诉我你有一个暗恋的姑娘,偏偏不说是谁,那人不是季筱筱,不会就是我吧?”我捂着嘴巴,故意做出一副害羞的样子盯着温以安。
“你拉倒吧!别弄的我晚饭都吃不下去。”温以安拉开我捂嘴的手,“沈团子,你一个二十好几的人了,正常点行不行?”
……
我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和温以安互怼着。这时候有人过来敲门,恰巧其他人都出去了,我们两个就互相推脱着让对方去开门。
最后石头剪刀布,他石头我剪刀,我撇撇嘴按了按我的面膜,不情愿地从沙发上起来去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人,是江俞。
两年没见了,不过江俞也没什么变化,看见我,嘴角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说了句:“晚上好。”
我的面膜十分不争气地从脸上掉了下来,然后我也只好笑笑,回他一句好久不见。
“过的怎么样啊沈之涵?两年你可一次都没让我联系上。”江俞的语气淡淡的,记得两年前我离开的那会儿,对他的印象其实发生了很大的改观,而现在,看上去他又变成了那副纨绔子弟放纵不羁的模样。
“挺……挺好的。”我尴尬地笑了两下,靠在门上,“我跟大家,都没联系。”
“也有例外的吧?”江俞说着,眼睛瞟了瞟客厅里面,他指的例外,是温以安。
恰逢这时,温以安见我久久不进去,也走了过来。
见到是江俞站在门口,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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