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时,宋希的孩子已经没了,她一个人过来,做了药流。
宋希躺在病床上眼睛睁着大眼睛,和我描述她刚才流产时的状况,宋希说她吃了药,肚子疼到不行,护士让她去上厕所,她看见一个小小的球从她身体里掉了下来,像剥了皮的葡萄。
她描述的时候脸上平静的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可是我看着宋希,想象着她说的那个画面,难过的一下子说不出话。
我不知道宋希是用什么样的勇气一个人跑来医院打掉孩子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宋希对我说:“别哭,之涵,我都没哭,你可千万别啊!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活该,你心里可能认为我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我也没办法啊!我就是这样爱上一个人了,体会了一把爱一个人的滋味,这种滋味不好受,不过之涵,我不后悔,这个下场是我应得的……”
宋希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在医院陪着她,晚上和她睡在一间病房一张病床上,她怀孕的事情就只告诉了我一个人,然后我告诉了江俞,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宋希的情绪还好,对流掉的孩子看似没有太大的挂念,只是她身体比较虚弱,我以前听外婆说,姑娘流产也得坐月子,搞不好就会落下病根,所以我一直陪着宋希。
打心眼里,我感觉有点对不起宋希,她喜欢江俞,江俞喜欢我。
假如不是因为我,宋希可能不会和江俞产生任何交集,也不会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他,这些情情爱爱的,谁也说不清,但是江俞并非宋希的良人,他本质不坏,对于不爱的人,也无法真正接纳。
我问宋希为什么不做人流而选择药流,护士小姐说药流对身体伤害大,还有副作用。
这个问题我是在半夜问宋希的,宋希别过头去看窗外,窗外点点的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眨了眨眼睛,对我说:“我就想感受下,孩子在身体里的那种感觉,这辈子不会再有了,即便是孩子与母体脱离的那种感觉,我也想体会一把,最起码可以证明,我有过孩子。即使我不爱它,可我对不起它。”
我喉咙难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地抱着宋希。
这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在感情生活里,一厢情愿其实并非最糟心的事,人都这样,都有点贪心和自私,舍弃既得的幸福去觊觎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假如宋希是和爱她多一点是张胖子在一起,我是接受爱我多一点的温以安,那么后来发生的很多事,就不会让我们那样措手不及。
宋希住院的第四天,江俞过来接她回去。
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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