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沙包思考了半天,组织好语言告诉我,“阿姨眼睛会吃人……”
大半夜的,豆沙包也很累了,在出租车上的半个小时,她睡着了。
我抱着她回家的时候,林澈就站在电梯口等我。见我把豆沙包带回,他靠在门前,斜睨着我们,“呦,你这都弄个女儿回来了。”
我吞了口唾沫,示意他赶紧把孩子接过去,抱的我手臂发麻肌肉酸痛,太难受了。
林澈连忙过来抱住豆沙包,奈何他和我差不多,没有抱孩子的经验,好在豆沙包睡的比较熟,没有被我俩的颠簸弄醒。
林澈放低了音量,问我:“这不会是你捡来的吧?你捡着孩子不送派出所,带回来别人会以为你是人贩子,之涵,咱也不用这么想孩子吧?”
呸!我心想,真要能说是我捡来的,那就好了。
这时候家里的阿姨出来了,她从林澈手里接过孩子。
孩子被阿姨抱住怀里,林澈伸过头去,用手轻轻地扯开了遮挡住豆沙包半边小脸的帽子,很快又扭头回来看我。
阿姨把豆沙包抱进屋了,我也准备跟着进去,林澈突然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沉下脸问我:“江俞的?”
我点头,急忙钻进他怀里,趁他还没有开口骂我之前,紧紧地抱住他,说道:“你别误会,孩子是我从温以安那里弄过来的,我晚上碰见温以安了。”
我和林澈解释,说我百分百保证今晚是碰巧遇见了温以安,事实上我确实不知道他在江俞那里……然后温以安带着季筱筱的孩子,他自己喝醉了,我只好把孩子带回去。
“宋希呢?”林澈问我。
“她回家了,回来的时候还是她帮我叫的车,我邀请她来我们家,但她说她要去找江俞,我就回来了。”
林澈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圈,我心里有点慌张,表现出来的却是很镇定,好歹我也是个演过戏的,当年上大学时,导演系的戏精说的可不就是我。
他勉强相信了我的话,鉴于豆沙包是江俞的孩子,还是有点介意。
进门以后,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束薰衣草,林澈说是他晚上回来的时候路过花店带回来的,我拿起一只薰衣草,绕到他身后对着他脖子挠啊挠。
他转身按住我,我笑了起来,看着他不再生气了,就对着他的眼睛继续挠,林澈说我是看准了他现在不能动我,就会得寸进尺。
然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就没这么好了,我四肢酸痛的越来越厉害,快到中午时,要不是林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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