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许多。
她一直在躲避记者的提问和闪光灯,被拍到的那几个画面,虽然化了非常精致的妆容,怎么瞧着她都有种病态。
我继续翻看着,对温以安说:“程之英这模样,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
温以安轻轻地笑了下,视线一直在看着前方,不快不慢地开着车,他是知道的。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林澈被一众记者簇拥着,他身后站着程之英。
林澈笑着,说道:“微博上前些日子已经公布了,我媳妇的真名叫程之英。大家不必再议论这件事。”
“那请问沈之涵呢?沈之涵是程之英小姐的艺名,又是程小姐的妹妹,程小姐的妹妹和程小姐整容前一模一样,请问这是怎么回事?”记者继续提问。
“巧合罢了,你还没见过双胞胎、同名同姓之类的?我们不会在意这些,你们分不清,我自然能一眼认出谁是我媳妇。”说完他回过头,对程之英笑了下。
程之英攥紧了林澈的手。
我关掉了手机,闭上眼睛小憩。
温以安把豆沙包也带来了杭州,外婆非常喜欢这个小孩,每天照顾她乐此不疲。一想到豆沙包很快就要和温以安一起去美国,她便觉得难过。
虽然在一起没待多久,但外婆很喜欢豆沙包,打心眼里对这孩子充满疼爱。
有一天外婆抱着豆沙包,和温以安说:“以安,你看呐!现在你爸妈、馨儿都去了美国,你又要走了,这里就剩下我和团子她外公啦!在一起待了几十年,真舍不得你们啊!这几年我记性越来越差了,你和团子小时候的事却还记得清清楚楚,馨儿刚出生那会儿你妈难产,那些年的事我都没忘。”
温以安笑了笑,对外婆说:“外婆,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美国吧!你去做下团子的思想工作,我们可以一起离开。”
当时我从外面进屋,刚好听见这话,就过去开玩笑指责温以安,说他在给我外婆洗脑,还要骗我去美国。
后来我真打算去了,毕竟我在纽约待过两年,对那里也还算熟悉,重新开始也得找个地方。
想通以后,我问外公外婆愿不愿意继续和温叔叔温阿姨他们做邻居,外婆说他们要和我在一起。
我们便开始办签证、移民。这些事情都落实下来也要一阵子。
离开的时候是九月。离开的前一晚,我和温以安带着豆沙包一起去西湖看音乐喷泉。
我很久没来这里了,西湖的游客还是和原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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