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起了那位默默疼爱她的祖父。
这世道对她总有欠缺,对她好的人都不会久留于世,她好恨!
她的悲伤是装不出来的,之前一直压抑的,她也全部释放了,她家真的没几位老人了。
她转头看向大爷爷,这剩下的她一定要保住!
到了王府门口,大伯和大伯母以及几位堂哥堂嫂已经带着孝等在门口了,他们应该是大爷爷大奶奶安排过来帮她的。
她不熟悉皇室的很多丧仪规矩,以前都只是在嬷嬷教规矩时听听,现在确实需要他们帮她看着些。
灵堂早已布置好,进家门前礼部是要唱词的,很繁复听着也很悲凉,安置棺木时也一样,每一步她们都很郑重。
从早上一直忙到午后,才算是将父王请回了家,之后就是宾客不断,都是大伯带着堂哥们帮着照看的。
三弟看着清减了很多,他一直跪在父王的棺木前,泽儿跪在他的旁边,时不时他会照看下。
她挺着精神跟着大伯母一起招待女客,几头跑着,直到晚间才算好些。
晚间在灵堂里,只有她们自家人时,父王的亲信将父王写给她们的信交给了个人,他说得去趟相国寺,王爷说这些信要他亲手交。
看到父王的亲笔信,她们没有一个是能顺畅的看完的,看到前面就哭的肝肠寸断,父王还是那个她们惦记的父王。
可却真真实实的不在了,百年后也只剩下一个牌位告诉世人他曾来过,他留下的记忆只有她们这些相处过的人能记起。
泽儿也收到了祖父的信,他也拆开了,可毕竟认的字有限,而且此时的她们也没有精力去顾着他,她们自己都控制不了悲伤。
他还是很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装回去,将那封信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贴心放置着。
三弟不知道这些日子有没有好好吃饭,他看完父王留给他的信后,就咬着牙蜷缩着,她被嬷嬷使劲推搡才看到他的不对劲。
“菊白,快,给三弟看看怎么了。
大堂哥,您帮忙把三弟扶到偏殿去。”她着急起身,也是踉跄的差点摔倒。
“姑娘,三少爷他多日未好好进食,此时因为他的情绪过于激烈,脏器痉挛了,需得赶紧救治。
但是他不配合,而且这块儿严大夫的经验更足——”
“紫竹,快去请严大夫。”
她悄悄给菊白说,待一会儿严大夫来给治完后,让她去熬些浓度高的安神药,待他恢复体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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