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啊。”楚曦宁叹息道。他语气平平，听来实在没啥诚意。
王旭不满道：“你最近离婚的那个同学不就是这样吗？明明是个乖乖女，却可以为了爱情反抗自己的父母，明明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可以为了丈夫一直打理家务。”似乎是怕楚曦宁误会，王旭解释了一句，“肖秘书帮她找房子，我看到所以问了一句。”
楚曦宁道：“按照你的说法，爱情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种自我满足而已。”
“啊？”王旭愣了下。
楚曦宁缓缓道：“人有些时候其实有点受虐癖。苏洁她将至而立，不惜忤逆父母离开家，偏偏学业事业家庭一事无成，所以，才不得不从那种所谓的对家庭的无私奉献来获得成就感和满足感，不是吗？”微一顿，续道，“就好像你也是一样啊。广宇投资的那部电视剧曾导看好的男主其实不是沈岑吧。”
王旭有些生气地反驳道：“阿岑是被原著作者亲点的。”
“我对那部电视剧是谁主演没有什么意见。”楚曦宁摆了摆手，“选角方面说到底还是导演说了算，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支持，就算是原著作者也拗不过导演的，对吧？”
王旭皱了下眉，没答话。
楚曦宁道：“以你刚刚那句雨果的名言来言志的话，沈岑其实是想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而不愿意接受这种类似潜规则的帮助。但是，你因为担心沈岑，而违背了他的意愿，把角色给了他。”楚曦宁抬起右手，轻轻支着下颚，“这么来推断的话，担心他而令你痛苦，所以你动手帮助了他，这令你不再痛苦，你罔顾沈岑的意愿，一点都不在乎这样的帮助会不会令他不悦。”
王旭本来有些生气，听完却彻底愣住了。
“你自身的感受完全凌驾于沈岑的意志之上。”楚曦宁望着王旭，结案呈词，“说到底，爱情果然只是为了自我满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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