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善于自我批评你们队长我真的挺欣慰的，还一套一套的，这么会说正好我这儿有份给杨局的案情阶段性报告，你就帮我写了吧，下午交给我。果然胡思乱想都是太闲了。”
看宋怡拿着文件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唐卓又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真当自己是机器人吗？适可而止，你能够意识到问题，并且并没有让情绪影响到调查结果，这样就行了，小小年纪别那么大压力。”
挥挥手让宋怡出去了，唐卓心说现在这些小年轻真的越来越难搞了，他真没觉得宋怡有啥问题，就想尹文霖说的，要怪也怪楚曦宁这人太邪门，那一身经典的衣冠禽兽反派气质太惹眼了。
裴云坐在了赵阳面前，他发现这个赵阳心理素质真不错，拘留了这么多天，没定罪，也没人理他，他现在看上去居然很平静，起码裴云一时没看出他有勉强的痕迹。
裴云道：“你在拘留所过得不错啊，比自己家里还自在。”
“那是李书的家。”赵阳居然笑了下，道，“等待一个既定的结局，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不是吗？”
“不对吧，杀人未遂和杀人碎尸的量刑可是天差地别的。对了，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最终的验尸结果。”裴云道，“专业且熟练的解剖手法，坚定且毫不迟疑的手，这些你都做不到。”
赵阳道：“我拿着锤子，打了他的头，又想要嫁祸王旭，所以带着手套，虽然你们在凶器上找不到我的指纹，但是，那间公寓即使打扫干净了应该还是搜查到了一些证据，要不然你们扣我这么久干嘛？”
赵阳的语气难掩不耐，也难怪，之前的审问曾经让他重复了无数次作案的细节。
“可是，你一直说不出另一把凶器的下落，案件有疑点，我们当然只能扣下你。”裴云道，“经过之前网上的帖子，你一个大男人，还会在乎李书手中区区□□吗？好吧，就算一开始你不想刺激你重病的父亲，后来你父亲都已经过世了，难不成是因为你母亲？可是，据我们所知，你母亲根本不在乎这个吧，你出了事她还拍手称快来着。”
看赵阳面色一白，裴云道：“你为了包庇那个人不惜一个人担下杀人的罪，你就没想过他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你？”
赵阳突然开口道：“王旭也说过爱我，可是他后来跟我说他不爱我了爱上了别人。我本来以为我会一辈子爱王旭，可是，我却也无法拒绝在我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
“活在当下，挺好的。”裴云赞赏般地点了点头，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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