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的那个女生叫张馨，正是楚曦宁的同学，也是唐戚戚的女儿。
陈如这十年的时间过得犹如常人二三十年，迟佑宁寻思着，就是以往的熟人也未必认出来，何况楚曦宁。
心中微微一定，话题又转回来：“我们也是例行问话，你还记得李书跟你说过什么吗？”
陈如细细想了想，道：“李书那孩子以前经常来帮忙，可他那个年纪的男人，跟我这种老太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至多就是休息的时候我们几个姐妹问他有没有对象，那孩子脸皮薄，支支吾吾不说。”笑了笑，又道，“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那些高科技的搞不明白，他也帮帮忙。”
宋怡问：“他帮你哪些忙，能具体说说吗？”
迟佑宁觉得陈如不重要，但是，宋怡不这么认为。
李书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跟着做几天戏想博取林夫人的好感，其实心底肯定不把这些无权无势的大婶放在心上。
偏偏宋怡仔细过了一遍监控记录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就在李书最后去疗养院的那些天，李书在走廊上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又回去。宋怡一开始也没在意，仔细又调了好几个摄像头的资料，发现，李书不是突然想起什么，而是看到了陈如，他脸上的神情虽然极力控制，还是泄露了些许回避的意思。
宋怡问过疗养院很多人，李书平时相处却并没有刻意避开陈如的意思。
然后，宋怡突然想到。
因为那个地方有摄像头。李书不想与陈如出现在一个画面里。
陈如摸出手机，点亮屏幕，她手机没设置什么锁屏密码，直接递给了宋怡，道：“多是关于手机操作的事，我自己做了些腌菜，现在订单就是网上发过来，一开始什么都不会，很是手忙脚乱了一番，多亏了李书他们年轻人。”
宋怡接过手机，道：“我们带走例行检查，会耽误你的生意吗？”
陈如忙摆了摆手，道：“不会不会，这个月的订单都满了，多了我也做不了。”
“啊，对了，”陈如从领口拉出一个挂坠，道，“还有就是这个了，有次这挂坠绳端了，摔成几块，李书帮我修好了。”
宋怡接过来一看，这挂坠有两指宽，路边摊的做工，上面的颜色都快掉光了，只留下些斑驳的金纹，边角被磨得十分光滑。打开来，一家三口的黑白旧照片，逝者已矣，上面尚且青春年少的女主人此刻也面目前非。
陈如道：“这是我儿子送给我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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