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长远点,老盯着自己一亩三分地有什么意思。我没有亲眷,于襁褓中就待在临渊,师父师兄就是最天然的同盟。争权夺利,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
楚曦宁睡了两个时辰,爬起来吃了早饭,就听见窗外琴声淙淙。
梨花飞雪,淡酒热茶,伊人古琴,般般入画。
每次听从越弹琴,楚曦宁就觉得被他嫌弃朽木还是可以接受的。
楚曦宁抱了个果盘坐在了从越身边,听他一曲结束后,道:“大师兄,琴为心声,连我都能听出你心中似有犹疑,是因为……凌云阁的事吗?”
从越道:“小九,你听说什么了?”
楚曦宁道:“洛尘跑来问我了。”
从越道:“那你跟他说什么了?”
楚曦宁道:“我没说什么。不过,大师兄,你真的要去趟这趟浑水吗?”
从越道:“你就知道这是浑水了?”
楚曦宁把果盘放下,道:“凌云阁掌门至岳小山一直被北魏朝廷册封为国师,这一次他们内部非正常更迭,不去北魏求援,偏偏舍近求远,来找我们。”
从越笑了笑,打趣道:“我们从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九公子,也会关心这些俗事了。好了,不用担心,这事既然我接下来了,我心里有数。”
“大师兄的事怎么能算俗事?”楚曦宁理了理衣袖,站了起来,道,“既然大师兄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放心。我出来这么些天了,我就先回了。”
从越道:“那几本书你就自己拿回去吧,省得我再让人送一次。”
楚曦宁道:“哦。”
楚曦宁回去之后几天一直没出门,他身边的人也都习惯了。
每天的功课,武功还好说,练字之类只能后面补上。所以他出门的越久,回来那几天就越忙。
到了第三天,听霜来说,有人捧着他们一峰的账本来求见。
楚曦宁站在书桌前,悬腕练字,闻言手上也没停,道:“具体说说什么事儿吧。”
“我来说我来说。”听雪性格活泼些,约莫这几天被拘得狠了,凑了上来,道,“咱们临渊这两天上上下下大动作,洛家的人都被清理出去了,咱们外院那几个以前鼻孔朝天的管事,现在一个个吓得觉都不敢睡,这不跑到您这儿来拜佛了吗?”
“既然都来了,就都进来吧。”楚曦宁话音一落,门外小桃等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了进来。
“这下到齐了。”楚曦宁抬头看了几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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