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曦宁摆了摆手,拒绝了。他总是不喜欢任何会让他失去意识的东西。
楚曦宁发现他居然还有点乌鸦嘴的潜质,那一点不好的预感,简直如同预言一般。
接到从越死讯之后,几息间楚曦宁头脑一片空白,回神过来听霜已单膝跪在他面前,道:“少爷息怒。”
楚曦宁抬眼,道:“你起来,说具体点。”
听霜领命起身,道:“秦大哥传来的消息,前些日子有人在血楼下了大少爷的单子,金陵城外,血楼出动百十位精英,追杀了大少爷一天一夜,大少爷重伤不支身亡。”
楚曦宁一手支着太阳穴,沉吟了半晌,道:“最近你们比武,哪两个人赢得多?”
虽然不知道楚曦宁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听霜还是恭敬道:“是奴婢和听雾。”
楚曦宁站了起来,道:“马上去准备,你和听雾跟我一起出发,我倒想看看这血楼是向天借了胆子吗?”
待听霜一出门,楚曦宁有些疲倦地闭上了眼。
又发现了自己一个弱点。
楚曦宁觉得,也许他比明彰更像是一台电脑,一出bug就死机。
他惯常机关算尽,恨不得事事都安排地听随心意,平常小事倒还好,大多随他心意,可是,这除了助长自负之心,也没多大用。
事事安排妥当的人大约总是少一些机变,当听到从越死讯那一刹那,楚曦宁的头脑几乎完全是空白的,那个时候,随便一个三流高手都能轻易取他性命。
明彰道:【阿宁你曾经说过,这世间唯有死亡无法逆转。虽然从越的死你无能无力了,可是,也有好的方面啊,他一死,临渊继承人之位落入你掌中算是十拿九稳了。】
楚曦宁冷笑了一声,这种人一死就光想着遗产的事儿,已经可以直接定性为道德层面的问题了,楚曦宁能骂得他无地自容自裁以谢天下,虽然他一般不费这些力气,只是,话没有出口,楚曦宁有些意兴阑珊地闭嘴了。
不过是在迁怒罢了。
明彰当然可以很冷静地去考虑遗产的事,他与从越又没有什么关系。
楚曦宁带着听霜和听雾二人,日夜兼程,快马加鞭,花了五天五夜到了并州,见到了停尸在并州别院的从越。
从越的尸体用秘法保存,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可是,他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体内也没有真气流动。
从越的脑子里,一半装着武功,另外一半百分之八十装了风花雪月,是个不折不扣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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