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门,突然道:“你这次来并州的目的四殿下知道吗?”
“啊?”邵信微一顿,笑道,“小安,不,以后要叫安歌了。安歌还真是敏锐啊。不用担心,四殿下知道也无所谓。总感觉安歌你特别在意四殿下。”
谢斯道:“四殿下并不算受宠,陛下此次是为了示恩,太子自然不可轻动,最合适的应该是在太常寺的二殿下。”
“陛下此举,是有意让四殿下来避祸的。”邵信道,“这件事在金陵也没有传开,你不知道也正常。陛下近来有意为二殿下赐婚,看上了沈相家的孙女,可惜这姑娘有心上人。本来这不算什么,陛下刚透露了点意思,没正式跟沈相说,更没下旨。结果,四殿下出门正好遇见沈姑娘和心上人幽会,这其实也没什么,也就当时有点尴尬。谁知就是那么巧,沈姑娘心上人那天失足落马,没过几天就咽气了,没过多久,金陵私下里就传说他是因为与四殿下强女人所以被暗害。这沈姑娘也是奇人,她偷跑出来,在他心上人坟前殉情了。”
谢斯问道:“这事情没有流传开,必然是陛下出手压下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你似乎认定这件事四殿下是无辜的?”
邵信道:“因为他们撞见那一次我也在场,双方都不傻,不会让被人白看戏,所以都是很正常地打招呼。”
“一点流言蜚语需要让一个皇子避祸?沈姑娘的那位心上人身份不凡吧?最近过世的……”谢斯突然睁大了双眼,道,“襄阳侯世子?”
“是啊。”邵信点了点头,道,“襄阳侯就这么一个儿子,此事一出,襄阳侯迁怒四殿下,四殿下被人弹劾纵容母家目无法纪,草菅人命,强占土地。这案子现在大理寺还在审。四殿下出来也算是避嫌吧。”
高大的银杏树下,金黄的落叶飘飘转转落在凉亭顶上,风动珠帘,台阶下身着水袖长衫的两人,咿咿呀呀地唱着悠长的曲调。
楚曦宁闭着眼坐在凉亭中,一只手支着下颚,另一只手放在石桌上,食指随着曲调的节奏轻轻地敲击。
一曲终了,唱曲的、奏乐的皆行礼退下,坐在楚曦宁对面的人,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次梨园新写的戏《梁祝》,难得出了一曲完完全全的文戏,没想到比想象中还要受欢迎啊。”
楚曦宁睁开眼,道:“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地长大,因战乱而分离,阴差阳错地错失,最终相逢之时成永诀。这样的《梁祝》啊。最后化蝶的曲调听来倒是颇有先生的风骨。”
坐在楚曦宁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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