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擅自处置。”
远远的，了空陪着楚曦宁看着燃起火光，问道：“你怎么知道今晚有人来杀人？还毁尸灭迹的？”
要不是早有准备，也不会连代替他俩的尸体都找好了。
楚曦宁道：“机缘巧合罢了。我们既然到了天机宫，总是要想办法脱身的。”
说完，楚曦宁转身走了。
天机宫的许多侍卫都随同朝云生和冯长老去后山了，此时天机宫中显得有些冷静。
不过，也许是自负机关之术，天机宫内守卫本来就一般。
没有惊动任何人，楚曦宁领着了空没多久便到了段宣的书房外。
楚曦宁道：“你跟我进去，还是在外面等？”
了空道：“自然跟你一起。”他倒是想看看，楚曦宁在这儿打算怎么找浮生灭。
楚曦宁似乎笑了下，道：“那你跟着我走，一步都不能错。”
了空点了点头。
段宣的书房窗户开得很小，楚曦宁直接站在门口，轻轻将门推开了一个小缝。
了空只看见楚曦宁火速抬手，再看，他手上食指和中指见夹着一点黑色的布帛，在夜色下很容易便会忽略。
楚曦宁推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了空打量了一下段宣的书房，并不大，琴棋书画齐全，布置得倒很雅致。不过，应该不是他平时处理公务的地方。
了空一转头，看见楚曦宁还站在门前，问道：“你在看什么？”
楚曦宁在门缝里看了看，从里面抽出一根断了的头发。
了空一愣。他倒不是觉得段宣的书房不该设置什么防备错失，只是以天机宫的机关水准来说，这头发啊，黑布啊，未免显得太低级了，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楚曦宁心情看起来不错，了空还没问，他便主动开口道：“段宣发现自己身边敌友难辨，要是搞些什么复杂的机关，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这书房有不可告人之处吗？”
了空只看见楚曦宁仔细端详了房间片刻，便走到书桌前，推了推笔筒，那实木的书桌旁边弹开了一个小匣子，匣子里放了基本册子，表面上那本没有封面是空白的。
楚曦宁没有去碰匣子里的册子，反而抽出了放在书桌上的一本诗集，了空凑过去一看，封面写着《散花诗抄》。
然后，楚曦宁翻开诗集，微微笑了。
了空疑惑道：“你现在还有心情看诗？总不会这本就是浮生灭吧。”打眼看去，每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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