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到侧边书房，将外袍脱下扔在一边，站在书桌后继续练字。
张青掀开帘幕，走了进来，站在一旁恭敬地看了半晌，见楚曦宁一张收笔，道：“看尊上每日练习，从不懈怠，倒是很理解如今能有此笔力。”
“技多不压身。”楚曦宁笑道，“我要是哪天落魄街头，卖点字帖应该可以糊口吧？”
张青道：“岂止是糊口，吾若是街头见到这般字帖，必要将人带回来敬为上宾。”
楚曦宁道：“先生谬赞了。”
张青看砚台上的墨有些少了，干脆撸起袖子，一边研墨，一边道：“尊上似乎对了空大师格外另眼相看？”
想想看当初的谢斯吧，一个问题十两金，楚曦宁收得面不改色。
临渊就是做这门生意的，绝对没有楚曦宁不好意思开口要钱这样的事。
可是，对于了空的问题，他都是有问必答，知无不言。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无良的高利贷在搞无偿捐赠一样不可思议。
楚曦宁道：“先生不必试探了，他于我有恩，今后不论何时可地，他都是我临渊的贵宾。”
张青拱手称是。
楚曦宁至出山以来，见过的才子隐世不知凡几，却无一人能得他这般另眼相待，也难怪张青这般郑重了。
明彰道：【他对你有什么恩啊？帮你偷浮生灭？他根本一点用场都没有派上好吗？】
楚曦宁道：【这么些天，你就没发现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明彰道：【啊？你们不就是封了内力吗？】
楚曦宁道：【了空是，但是我不是。】
明彰道：【啊？】
楚曦宁道：【你总不至于真的觉得，区区一个浮生灭，我还需要找帮手才能拿到吧？】
明彰道：【啊？】
楚曦宁道：【你这是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明彰：【……】
大约是打击有点大，明彰沉默了许久，才爬出来，问：【你们不是为了练功要去体会世情吗？】
楚曦宁道：【你不是对体会世情有什么误会啊？谁给你说体会世情就是去受苦受难啊？如今天下大势，风起云涌，还有比这更难得、更壮阔、更幽深的世情吗？】
明彰道：【所以，你根本不是为了看浮生灭？】
楚曦宁叹了口气，道：【明彰，你要明白，做一件事很多时候并不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
明彰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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