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暗中吃药吗?”
温秀道:“吃药倒在其次了,是针灸的痕迹,看手法还挺纯熟,不是蒋小姐自己能做的。”
腾子凡让温秀帮忙写下针灸的穴位,道谢之后便离开 。
没想到刚回来,就见到来看他的齐右。
腾子凡找出之前买的几坛子酒,准备拉着齐右不醉不归。
“兄弟,说起来,这一次能找到金伴花,真是多亏了你。”腾子凡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道,“先干为敬。”
齐右也随着一口喝干了碗中的酒,道:“能帮上忙就好了。”
腾子凡道:“你这次来青州,也是为了金伴花吗?”
“是啊,现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齐右倒是一点没否认。
腾子凡道:“是啊,找到一大片,虽然递到坍塌毁了很多。”
齐右道:“金伴花我之前听师傅提过,它的培育条件十分苛刻,你能带我去他种植的地方看看吗?”
“行啊。”腾子凡扔了一颗花生在嘴里,道,“不过现在世道看起来太平,实际上风声鹤唳。你看看还好,只是这金伴花现在被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就算能拿到手,也未必保得住。”
“能见一见总是好的。”齐右道,“我听说了这次的事,青州给南楚发了策文,南楚拒不承认,说是青州栽赃陷害,到底是怎么回事?”
腾子凡道:“反正不论真相怎么样,双方都不会让这个屎盆子落在自己身上。”
齐右一愣,道:“你这回答倒不符合你之前的风格啊,难不成还真的是九公子陷害大长公主吗?”
腾子凡道:“应该不是。可是这事儿要说和临渊没关系,只怕也说不过去。”
齐右道:“怎么说?”
腾子凡道:“十年前,临渊掌门突然暴毙,临渊与褚扶摇彻底闹翻,因此不惜两败俱伤,收回了曾经布置在南楚很大一部分势力,只是为了与褚扶摇切割开。这事情闹得还挺大。”
齐右道:“没错,因为突然死的人太多,且各种身份都有,当时金陵城还有些人心惶惶。”
腾子凡道:“我之前在火场上碰到一个人,那个人自称‘阿月’,听我师兄说,他与从越当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人有相似。不过,月?玉秀山庄的人?”齐右猛然一顿,道,“你是还以从越就是玉秀山庄的人?”
仔细想想,为什么玉秀山庄突然出现了一个与从越长得那么想象的人呢?
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