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庞大基数的民众所要争夺的资源越来越少，那么，最后的走向只能是民众忍无可忍，推翻这个资源分配制度。”
“虽然也许，最终的结果不会改变，不过，可以尝试拉长这个过程。”
谢斯最近看了些史书，也与楚曦宁相处了些时日，虽然楚曦宁有些用词他并不熟悉，但是，仔细想了想，居然听懂了。
谢斯看着楚曦宁，突然道：“你相信，有人可以看到未来吗？”
楚曦宁道：“每一年根据节气安排农时，有经验的老农也看得出一年的雨水如何，朕小时候遇见了一个老猎户，他说天下将乱，你指的是这些吗？”
谢斯摇了摇头，道：“我曾经亲眼见过未来十多年的样子。”
楚曦宁道：“比如，那次地动？”
谢斯点了点头。他知道那一次的行为总会留下些痕迹，只是，大多数人只会觉得奇怪，而想不到他真的可以预先知道。
楚曦宁道：“那十年后粮食产量如何？”
谢斯：“……”
楚曦宁道：“有发现什么新的粮种吗？”
谢斯：“……”
楚曦宁看了看手上的图纸，道：“长安城的地下水道尺寸是多少？”
谢斯：“……”
只问了三个问题，楚曦宁便不在意地继续算他手上的图纸了。
谢斯嘴角一抽，他本来很紧张，但是，被楚曦宁这么一问，突然又有点悲愤。
他小心翼翼地保守着的大秘密，甚至一度因此而自负，又因此而自伤，却原来在别人看来，一文不值。
楚曦宁道：【重生啊，老套路了，明彰，你有什么看法？】
明彰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楚曦宁道：【好吧，我只问一句，这跟你无关吧？】
明彰道：【……当然与我无关。】
楚曦宁道：【希望如此吧。】
明彰道：【你真的就不担心吗？】
楚曦宁道：【担心什么？谢斯这样子，上辈子估计就是个风花雪月啥事不管的公子哥，有什么可担心的？】
明彰道：【我不是说谢斯。我是说你现在做的事。世家能把持权利这么多年来，倒是树大根深，有你压着还好，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只怕又是天下大乱。】
楚曦宁道：【一点尝试，有什么效果，我也说不好。至于我死后的事，拿管得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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