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远敲了敲门:“父亲。”
“远儿。”江知府抬头一看,“快过来。”
江执远走过来,在处理公文的文案旁坐下了。
“去过郭府了?”江知府问。
“去过了。”
“你姨丈和姨娘身子可还好?”
“姨丈气色甚好,老当益壮,姨娘日子过得平静,没什么烦心事,二老还托儿子问父亲安呢。”
“嗯,那就好。”江知府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我平日都在衙门歇脚,与你共膳的时间不多。今日难得中秋,咱爷俩儿去喝一盅怎么样?”
江执远笑容难抑,笑道:“甚好!”
江知府起身将案上的折子整理一番,然后走到内室换上便服,出房门同江执远往衙门外走去。
江峰正在门上候着,见江知府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面带笑容的江执远,江峰连忙鞠了一躬:“老爷。”
江知府笑着点了点头,江峰立马跟上江执远的步子。
“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江峰小声问道。
“陪知府大人去吃酒。”江执远笑道。
江峰一听,嘴角浮出笑容,比江执远还要高兴:“奴才这就回府安排。”
江执远背着挥挥手,算是允了。
江知府和江执远并未去丁香花巷的醉仙楼,也没有去瑶华巷的故里茶舍,而是去了紫彤巷的夜市小酒摊。
两人随便寻了一处空位坐下,店家招呼道:“两位需要点什么?”
“两坛陈年老酒。”江知府道。
店家马上拿来酒坛和酒碗,江知府一把拉开两个酒坛的盖子,将一个酒坛子摆到江执远面前。江执远会意,笑着把两个酒碗摆到了桌子的一边。
“远儿,来。”江知府举起酒坛子,动作洒脱而豪迈。
江执远亦举起酒坛子,两人对饮,狠狠地喝了两口。
江知府把酒坛子放到桌子上,低下头来,惭愧地说道:“古有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父亲不是大禹,竟然也是三过家门而不入。”
他抬起头,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你五岁那年,那个冬天,天儿特别冷。我偶然得机会回到家,看到你坐在厨房外的小凳子上,衣服黑得像块抹布,鼻涕挂到嘴巴,两边脸颊红得像苹果。你用手擦了擦鼻涕,呆呆地看着我,也没有叫我爹,就那样怔怔地坐在那里。”
“父亲。”江执远小声唤道。
“我那时才意识到我的远儿是这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