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爷正在偏院打太极,自从郭骁骁掌管子衿坊,郭老爷就有闲暇锻炼锻炼身体了。
大唐在一旁侍候,郭骁骁走过去没敢说话,在旁边等着。
郭老爷打完一套拳,郭骁骁就从大唐手里接过擦汗的方巾,递给了郭老爷。
郭老爷打量了她一会儿,笑道:“病好了,人也终于有了精神。”
郭骁骁知道郭老爷是在说她和江执远的事情,就撇撇嘴,没有说话。
“今儿没有出去溜达?”郭老爷问。
“出去了。”
“怎么,不太高兴?”郭老爷坐到了石凳上。
郭骁骁给郭老爷倒了杯热茶,说道:“是啊,有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哦?”郭老爷低头吹了吹茶水,打趣道,“除了那些老妈子在背后嚼你的舌根子,还有什么不太如意的事情。”
“爹你怎么还提那茬儿?”郭骁骁鼓着腮帮子,“我要说的是子衿坊的事情。”
“子衿坊出了什么大事?”
“二月份那些签了订单的客人,这阵子都来退款了,连之前要好的朱夫人和苏夫人也去了那家绣坊。”
“你答应了?”
“没有,自是不能答应退款的。”
“她们来退款都是什么说辞?”
“说辞之一,这家绣坊乃是苏州名气响当当的玲珑坊,信誉和质量有保证。说辞之二,他们的价钱比我们的便宜很多。”
郭老爷正在思考,郭骁骁又道:“爹,那些客人要退款,那咱们二月份差不多是颗粒无收了。”
“退款是不能退的。二月份不挣钱不打紧,怕的是日后啊。”
“是啊爹,我也是这样想的。”郭骁骁马上接话,顺水推舟,“据说那玲珑坊与韩家有些因缘际会,现在占的店铺就是韩家租给他们的。”
“嗯,容我想想。”
郭老爷不再说话了,郭骁骁话已至此也不好再进一步点破,就和小兰回东厢房了。
小兰道:“小姐,老爷他能知道您话里的意思吗?”
“爹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怎会不知其中的猫腻。玲珑坊敢用这么低的价格跟我们竞争,要么就是玲珑坊下了血本,要么就是韩家让利承担风险。”
“那二小姐真的参与其中了吗?”
“指不定,不过很有可能。子衿坊来扬州都大半年了,与西街的墨染衣轩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两条街相隔甚远,两家都不是同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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