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郭家家产的半壁江山。
降价之后,子衿坊的生意迅速回升,五月份就恢复原状。不久,坊间又传来消息,说玲珑坊又降价了,每寸成衣再降价三十文钱。
郭骁骁心中已经有了结果,如若不是郭芊芊在背后撺掇,玲珑坊怎么会一再降价?要知道降价容易,升价却很难。
玲珑坊不惜让利,豁出血本,明着跟子衿坊对着干,分明是背后有人在掌舵,想让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吹。
郭骁骁核查完账目后,觉得子衿坊用与玲珑坊对抗的资本,正打算下令再次降价,谁知郭老爷再次发病。郭骁骁心想,降价也不在于一时,就和小兰回郭府看郭老爷了。
郭夫人依旧坐在床榻边以泪洗面。
“大夫已经给你爹开了药,可是刚开始还有些作用,可是昨日又复发了,你爹心率不齐,胸口发闷,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郭骁骁站在一旁,自己又不是大夫,只能干着急。
“骁骁。”郭老爷说话了。
“爹。”郭骁骁趴到床边。
“爹恐怕挨不了多久了。”
“怎么会这样?”郭骁骁握住郭老爷的手,“您明明身体强健得很,怎么会……”
“爹恐怕不能再陪着你们了。往后,子衿坊就交给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您别说这样的话!”
“我的身子我知道,这是早年落下的病根。”
“病根?什么病根啊?”郭骁骁看向郭夫人,“我怎么不知道?”
郭夫人掩面哭泣,迟迟不肯说。
“你们,你们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郭骁骁着急地问道。
郭老爷身体虚弱,闭上了眼睛。
郭夫人擦了擦眼泪,说道:“你爹做了几十年生意,苦心经营,每日殚精竭虑,兢兢业业,身体早就亏空了,这一上了年纪,就坚持不住了。”
“您,您上次不是这么说的!”郭骁骁仰着脸看着郭夫人,“原来你们都知道!”
“你爹怕你担心,不让我说。”郭夫人拿着绢子一直在抹泪,每说一句话就掉一滴泪。
郭骁骁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郭老爷的手,低下了头:“您下次可别这样了。”
郭老爷艰难地张了张口,说道:“你爹我,是这个家的靠山,怎么能让你们担心呢?”
“您知道自己的身体出问题了,就应该早一些医治才是,拖到现在,不知道遭了多少罪。”
“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