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得很,经常累得喘不过气来。”
“累?”他不明所以。
“对呀。”
“吃饭穿衣,时刻都有人伺候着,何以谈‘累’?”
“我说的这种累,是心灵上的累。”她滔滔不绝的说起来,“我想说什么不能说,想做什么不能做,喜欢谁不能随便表白,不喜欢做的事情又不得不做!每日都要循规蹈矩,不敢有半分逾越,端着贤良淑德的架子,装成一个连我自己不认识的人。”
“你说完了?”他淡淡地说道。
她愣了一下说道:“说完了。”
“所以,你不愿意再做郭家大小姐?”
“是,我要做回我自己。”她鼓着腮帮子说道。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这个动作,这个表情,这个语气,无一不让他想起郭骁骁。
“虽然我相信,你是来自另一个地方,但是我还是很难想象,这个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你给我的感觉固然和她的不一样,但是举手投足之间,你都是像极了她。”
“呵。”秦妙思笑道,“那当然,连至亲至爱的人都分辨不出真假,更何况是你呢。”
“至亲至爱的人?”
秦妙思这才意识到刚刚差点说漏了嘴,马上解释道:“我是说郭夫人,我是她的女儿,连她都分辨不出来呢。”
过了一会儿,秦妙思又道:“对了,麻醉药你能不能给我?”
“你可知,麻醉药有多难练?”
“即便难练,我相信以袁大夫的功力也是练得出来的。”
“巧舌如簧。”
“承让承让!”她抱拳笑道。
“你腰间挂的是什么?”他明知故问,想知道她会怎么答。
“不知道,闻着怪香的,就戴上了。”她下床朝他走过去,“你喜欢?”
他没有说话。
“那便送予你了。”她扯下香囊,递给袁少诚。
袁少诚未接,看着她许久,轻笑一声离开了。
秦妙思不知他在笑什么,小兰送水果回来,秦妙思便与小兰抱怨袁少诚喜怒无常。
小兰问是何故,秦妙思就说了香囊的事情。
小兰霎时变了脸色:“这是袁大夫送给小姐的呀。”
“啊?”秦妙思也是霎时变了脸色,“他,他他他,他喜欢……”
“嘘!您小点声。”小兰急忙关上了房门,拉着郭骁骁往里走,“去年九月份小姐染了风寒,他便差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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