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开禁锢,马上又开始骂秦妙思。
“你骂够了吗?”秦妙思云淡风轻的坐姿,“要不要再感受一下挠痒痒大法?”
海蔷薇一听马上闭嘴了。
“小兰,送客。”
小兰上前请海蔷薇出去,海蔷薇临走不忘说一句:“这笔账,我记下了。”
正欲出院子,只见江执远急匆匆地朝这边赶来。海蔷薇刚想跟江执远诉苦,却被秦妙思抢先一步。
“呜呜呜,表哥,你怎么才来?”秦妙思上前挽住江执远的手臂,哭哭啼啼的。
江执远看向海蔷薇,生气地说道:“上次的事情,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你非要来找骁骁的麻烦。”
“我。”海蔷薇怒道,“相公,她恶人先告状,她刚才叫人把我摁在地上,给我挠痒痒,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你住口,我不许你再污蔑骁骁!”
“相公,你怎么就不信我?”
“骁骁因为你身受重伤,然而她宽宏大度,种种过往都不与你计较,可你非要搅乱大家的安宁。”
“上次是意外,我没想要她的命,况且她摔下马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也许是她故意摔伤的。”
秦妙思晃着江执远的手臂,娇嗔地哭道:“表哥,我爱惜自己的性命,又怎么会伤害自己呢?”
海蔷薇怒道:“你故意摔伤自己博取相公的同情。”
江执远拍了拍秦妙思的手说道:“骁骁身上有骑马的旧伤,是不能纵马狂奔的。这一点,她心里清楚。是你逼她同你赛马,才让她跌下马的。说起来,应该是你居心不良,利用别人的软肋战胜别人,你胜之不武。”
“相公!”海蔷薇上前拉开秦妙思。
江执远护着秦妙思,大袖一挥把海蔷薇推到在地:“你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给我回府!”
海蔷薇欲说还休,但是只能讪讪而退,大唐尾随海蔷薇,送她出府,小兰带着那六个丫鬟退下了。
江执远乃道:“她就是这样,我早看厌她了,你不要因为她弄得自己一整天都不安定。”
“嗯。”郭骁骁同他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只要表嫂不计较,骁骁也不会滋事,谁不想过太平日子呢!”
秦妙思这一声表嫂,刺痛了他的内心。明明近在咫尺,却还是刻意地拉开距离,这才是最令人难过的。
“我同她说了和离的事情?”
“和离?”
不是说要休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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