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四处巡视这个房间,看到珠帘壁画、丹青翠屏,乃道:“勾栏里都是这般摆设吗?”
“怎么,你不喜欢吗?”江执远反问。
“也不是,这般布景确实雅致,只是每一间都如此,就没什么特别的了。”郭骁骁将白纱帽摘下。
江执远接过她的白纱帽放到一旁的衣架上,说道:“郭大小姐要求高,普通瓦舍无法满足。”
“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至于这般调侃我。”
“我只知郭大小姐喜爱书画,偶尔讨一些小玩意儿到家里玩玩,旁个若是太庸俗,连做郭大小姐的伴读都不配。”
郭骁骁看到桌子剥好的花生,就拿起一颗朝江执远扔去,骂道:“几年不见,你竟变得这般不着边际了,越发会欺负我。”
江执远反映迅速,一秒躲开,走到郭骁骁跟前说道:“我哪儿敢欺负你呀!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儿。”
“哼,说得好听,方才还打趣我呢。”郭骁骁转过身去。
“不过是青梅竹马,两相说笑罢了。”江执远走到她面前,“你还真生气了?”
“别扯别的。”郭骁骁昂脸看着他,“我且问你,袁家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你还担心什么?”江执远在她一旁的凳子坐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外头的百姓多有议论,你总得有个交代吧。”
“跟百姓们交代什么?”江执远抓了几颗花生放在嘴里,“官府已经向上头呈了公文,只要上头没有异议,这事儿就算完了。况且,衙门前的公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谁若是有意见,可以再次上衙门击鼓。”
“当日为何不在堂上说清楚?”
江执远解释道:“我和仵作亲自验尸了,郑相公确实是死于非命。只要证实此事不是袁少诚所为,就不达到你的目的了吗?”
“我问你为何不在堂上说清楚?”郭骁骁要的是百姓心服口服。
在衙门贴个告示,算什么样子!
“袁少诚的父亲袁维生十几年前犯过事儿,当时那案子还没查清楚袁维生就自戕了,结果死无对证,百姓就都以为袁维生杀人了。事实究竟是如何,除了真正的杀人凶手之外,谁也不清楚。”
“那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了结了?”郭骁骁站起来说道。
“再查下去,得翻出袁维生那笔旧账。当年的人证物证早就不清不楚了,你要我怎么查?”江执远耐心的劝说,“只要证实袁少诚没有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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