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
“既无关于权术本身,又怎会与权术有关联?”
“宬儿,我王能够做到掌控一切,并不只是像看上去的那样。凡是我王打算施行的政令,很少会受到阻碍,在这诸侯国内,为官者知道我王所知道的,我王也知道为官者所不知道的。”
“我王都能记住那些为官之人?”
“可以说我王都能记住,即便不是见到了本人,哪怕也只是见过画像即可,我王能清楚的说出为官者的事情,就包括他们的一些想法。想在我王面前辩驳些什么,自是难以达成的。我王可以整年不来这议事堂,但我王也能做到掌控所有。宬儿,你可以认为这是权术,但只是依靠权术就能做到这一点?岂会如此的轻易?因此我才说无关于权术,但也不只是权术。就包括你经常待在宰执府内,可我王知道你在府内,也知道你的一些想法……”澹台商的左手也支撑在了桌案上,“就如你之前说的,在这宰执府内,并未有我王安排之人!哪怕是宋哲的府内,同样也无我王安排之人,但宋哲的做法,我王能够掌控,宋哲也不敢有任何的欺瞒。”
在澹台商说到这里后,澹台宬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这与他所看到的,以及所做出的一些判断是不一致的,澹台商的话语也让他有了一些感慨,澹台宬觉得,说不定文庄王能够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即便说文庄王也并没有真的见过他。或许文庄王也不用见到他,就能知道他下一步打算做些什么了。
“宬儿,你是觉得有点不太可能?你要知道,我国的土地并不多,这庶民之数也没有别的诸侯国那么多……我王能够接受挖王宫的建议,这就是我王的不一般。”似乎是看出了澹台宬在想些什么,所以澹台商就接着说出了这些话语。
“侄儿明白,这也不是难以想到的事情,可能是我的想法不太准确了。如若不是宰执大人对侄儿提到了这些,我的想法还是会与以前的一样。”澹台宬说的很肯定了。
“宬儿,别说是你了,对于我王的某些想法而言,本宰执与宋哲也是难以揣测透彻的。我王让本宰执去接见使节,但我王并没有明说应该如何做,也不知我王的具体想法会是些什么?”澹台商说着就提到了刚才的问题,他也是想知道澹台宬的看法。
澹台商觉得也只有澹台宬能够做出一些合理的分析了,在去到吏首府外的时候,澹台商也有想过与宋哲商议这件事情,但澹台商还是否定了这一想法,所以他也不打算进入到宋哲的吏首府用午膳,而是想着回到宰执府之后与澹台宬商议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