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而皺起了眉頭,冷空氣流進來了,她本能地將身子捲進溫暖的被窩裡。
嗯,會冷嗎?
流星替薰蓋嚴了被子,不讓冷空氣灌進去。
床頭櫃有一幀照片,鋼牙抬頭就能瞧見。
照片是昨晚伍路拿來給他的,說是難得的家族合照,拍的是伍路、薰還有他自己三個人,他順手便擱在床頭櫃上了,想著讓薰自己收著。
照片裡的薰,穿著一件白襯衫,搭著一條素面的長裙,長長的的頭髮梳的好整齊,很安詳地坐在那兒微笑。
流星喜歡那抹微笑,很純淨,沒有一點陰霾。
流星無法容忍薰的笑容被矇上些許陰霾。
把照片放回床頭櫃以後,流星忍不住還站在床邊凝望著薰的睡臉好一些時候,確定了她還沒有要醒來的樣子,這才慢慢的走出房間。
他記得自己還站在房門口跟權座說了一會兒話,聽伍路嘀嘀咕咕的數著早餐該給薰做點什麼餐點補養,他點著頭答應。
然後就听到敲门声,朝着黑色魔戒大衣的零來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流星當時並不曉得零的來意,卻也明白這傢伙絕對不是沒事上來串門子的。
让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事實上,打從昨夜把薰帶回來以後,那股不祥的感覺就一直存在著,並且持續到了現在。
他明知道就要有事情發生了。
流星緩步走向了大廳,而絕狼涼邑零就抱著雙臂,直挺挺地佇立在長窗前。
流星聽見自己以一種冷冷的語調,朝著零的背後問道:「你來做什麼?」
「問我來做什麼?」零一轉身,直截了當地問到了流星的面前:「吶,流星,你真的沒有發現嗎?」
「什麼意思?」
「我是說,小薰脖子上的那一圈紅色的傷痕,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燙傷。」
流星的神情漠然,他並沒有回話,卻別過了臉,零急道:「我是認真的,昨晚我明明看見──」
「呀──」
從二樓的房間裡傳來了薰的尖叫聲,流星瞬時變了臉色,翻身朝房間的方向奔去,薰已經倒臥在地上不省人事,流星的心頭一凜,立即上前扶起她来。「薰,振作一點。」
薰的腦袋軟軟地靠在流星的胸前,沒有一點反應,流星感到了不知所措的慌亂,魔导轮札魯巴出聲喚道:「流星,你看。」
流星一抬頭,正好看見了薰映在穿衣鏡裡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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