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般的嚎叫与怒吼。
金毛被胖子关在屋外,一次次扑向房门,用牙齿咬,用头撞,用爪子挠住一道道痕迹,自己也因此鲜血淋漓。
“仔细点,那就是卵巢,对对,不要慌,把它割掉......山姆,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
手术中,胖子声音平稳平静,井井有条,一边不忘观察弟子们的反应,时而喝骂。
牛犇记得,自己一开始觉得惊恐,心里替爱娃担忧,渐渐地眼前出现幻觉,看人看狗甚至看东西,看什么都觉得在流血;再后来,他的感觉有些麻木,心神一片空白。
需要冷酷到什么程度,才能想出这种法子,发布这样的命令?
需要怎样强大的内心,怎样的顽强的韧性,才能完成这项手术?
在胖子的指导下,绝育手术最终完成,“妹妹”失血过多但不至死,走完最后一针,爱娃当即晕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旁边,山姆神情痴呆而且尿了裤子,希尔看胖子的眼神充满惊恐,活像看着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年龄最小的大师兄——牛犇的情况最好,没傻没呆也没有发抖,只是觉得困惑。
“为什么不是我?”
走过去把爱娃抱住,牛犇艰难地把她拖到床上,安顿好之后,回过头来看着胖子。
“是不是我也要这样做一次?”
“人不同,方法不同,一种方法只能用一次。”
胖子罕见的认真解释,接着朝大家笑笑,打开门,扬长而去。
“况且,你早就经历过了。”
......
......
手术事件后,训练营内欢乐的气息荡然无存,很久不能恢复;四大弟子中,除牛犇基本保持正常,其他人全都经历过一段“煎熬期”;那阵子,山姆时常为夜尿苦恼,希尔训练的时候常常打到自己,金毛日夜守护在“妹妹”身边,不允许牛犇之外的人靠近。
醒来后,爱娃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饮不食不眠不休,历时三日。
三天后的晚上,爱娃打开房门走到外面,对着漫天星斗长时间观望,身体仿佛凝固了一样。当时,其余三个人轮流监视着爱娃的状况,很快,牛犇得知消息后过来,没等他开口,爱娃指着天上的一处地方对他说。
“那里就是我家,将来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牛犇听不懂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爱娃想不开要自杀,好一番惊吓与安慰。奇妙的是,说过那句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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