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场面,人们拼命发出正义的呼喊,人人不甘落后,生怕自己的诉求被遗漏。人群外面。两台摄像机紧张的工作着,旁边一男一女两名记者,正用颤抖而兴奋的声音做出解读。
“这里是西山训练营,八年前,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贵宾’强行圈地,这些是原本住在附近的村民......”
“山下只有这块土地可以居住和耕种......”
“我们至今不知道训练营用途,只知道它提出的一切要求,政府会无条件满足.....”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这里更像是一个度假村......”
“拍下来,拍下来!”
和女记者声情并茂的解说不同。那名留有微髯的男记更注重画面,指挥摄像师调整方向与视角,记录下一个个精彩镜头。
天气实在太热了,他的衣服已经湿透。头脑有些昏沉,但有强烈的责任感与兴奋激发出身体的潜力,和着汗水一道挥洒。
“给那个孩子特写,拍她的脸,痛哭的样子,你得蹲下。平角......谁?”
肩头被人重重拍了一下,男记身体一歪,心情大为愤怒。
“干什么,我在工作!”
视野和世界突然晃动起来,一只不算大的拳头迅速放大,随后眼前一黑。
来不及感觉到疼痛,男记栽倒、昏倒在地上,正被指挥着的摄像听到响动,有些奇怪地转回身。
“你是谁?你怎么打......啊!”
膝盖遭到重击,骨断声清晰可闻,他想站起来又不得不跪回去,身体即将倾倒的时候,被一只手抓住肩头。
“保持这个角度继续拍,不准停。”
吩咐着,牛犇转身对那名愕然的女记者说道:“你也是,继续拍,继续说。”
言罢没再理会他们怎么做,牛犇起身,吸气,朝那团如怪物般翻滚的人群冲出几步,高高跃起。
......
......
思达酒店,四楼,燕尾厅雅间。
作为五牛城首屈一指的酒店,雅间布置上颇费了一番心思,走进去第一感觉不像酒店,而是某个性有别趣的主人家中,不仅家具齐全,还特意增设了许多带有温馨气息的小事物。
餐桌中央摆放的不是花,而是一个憨态可掬的娃娃玩偶,脖子上系着丝带,下面连有张精致卡片,上面用标准字体写着一行工整的字。
餐桌一侧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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