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更年轻的男人神态平静的时候,心里又添了许多不忿,暗想这货一定是在强装,少君的魅力哪个男人抵抗得了。
“夫人的勇气叫人钦佩,哪能见怪。”牛犇开门见山问道:“夫人这次来,是否已经有了决定?”
“师座只手扭转乾坤,不止勇气让人惊叹,智慧更是少有人及。”彼此都算得上真诚的赞叹,毒寡妇并不打算这么快进入正题,问道:“师座的那位朋友,情况如何?”
“还在抢救。”提到福生,牛犇止不住心有些乱,语气显得有些生硬。
毒寡妇诚恳说道:“如果需要什么帮助,比如药物之类,师座尽管开口。”
牛犇叹了口气,说道:“谢谢。先看吧,至少等手术结束才能知道。”
毒寡妇柔声说道:“吉人自有天相,师座不要太担心了。你的那位朋友既然能杀死双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死神收走。”
牛犇听出言外之意,摇了摇头:“福生只是普通人。昨晚能够活下来......很走运。”
毒寡妇微微一笑,说道:“除了师座,谁又敢说自己稳胜黑榜中人。”
不得不说,毒寡妇绝不是那种徒有其表的花瓶,简短几句问候便把双方关系拉近不少。站在牛犇的角度,虽然明白那些只是客套话,内心仍比刚才放松,之前问话时的锐气自然也被消除。
就在大家以为交谈会朝“拉锯”方向走的时候,毒寡妇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到桌子上,低着头轻声道。
“之前婆婆告诉我说,师座已经进军孤山?”
“......没错。”牛犇不太适应这种转变,语气虽硬,坚定的程度却有些不够。
“还能挽回吗?”毒寡妇低垂着头,姿态看起来无比柔弱。
“箭已离弦,哪有收回的道理。”牛犇深深吸一口气,语调慢慢变得平稳。
“可是师座这样做,等于刨了我们几个的根,一边还要谈回归,岂不是强人所难。”毒寡妇
“唯有绝了后路,才有可能面对现实。”真气在体内流转,牛犇彻底平静下来,淡淡说道:“冒昧问一句,假如我们不来,索沃尔一直这样不变,夫人愿不愿意?”
这是一句击中要害的话,毒寡妇立时陷入沉默。
端庄,优雅,高贵,这些特质使得毒寡妇与众不同,并且成为她的武器,但也因此暴露弱点,被牛犇牢牢抓住。
闯荡这么多年,毒寡妇没有被改变,分明是在刻意保持过去,既如此,她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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