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幼小的牛犇不是没有过抱怨,但都只能去唯一的小伙伴——福生那里寻找安慰,也把安慰回馈给对方;相比之下,上官飞燕虽然很关心牛犇,牛犇却不太愿意在其面前表现脆弱,受伤时甚至会刻意躲着对方。回想起来,儿时的那些纯真情感固然让人恋恋不忘,训练中经历的磨难也很珍贵,些许怨言早已烟消云散,心里只剩下感激。遗憾的是这种感激全部沉淀在梅姑娘身上,与那个胖子基本无干。
偶尔想想,那位自诩俏郎君的胖子其实挺冤枉,师徒斗智斗勇多年,他在牛犇身上付出很大心力,得到的除了折磨就是无奈,物质、感情都没落到什么好。
胖子现在在哪儿呢?有没有因为喝醉酒后摸女孩的屁股被人大骂......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牛犇想起洪飞的次数比较多。
“快四年了。”
“......呃......”
回应将牛犇惊醒,抬头望着那张苍白而且不再熟悉的阴柔面孔,牛犇迈步过去坐到床边,神情关切。
“受不受得了?”
“这不还活着。”福生被绑得像个粽子,脸上看不到丝毫血色还破了一大块皮,形容称得上惨不忍睹。由于被固定在病床上,他的视野受到限制,需要转动眼球才看得见牛犇的脸,很是费力的样子。
“多亏你的药。”
这句话带着些许怨气。原本福生没这么快从麻醉状态醒过来,然而在手术时,他由于大量失血而生命垂危,为了激发他的生命潜力,科比奇将牛犇提供的两支基因药物注射到福生体内,加上牛犇在事发现场就注入过一支,等于说剂量足足超出两倍!强烈的药效固然帮助福生保住性命,但也带来很严重的副作用,药效过去之前,他没有办法入睡,等到药效过去之后,又恐怕会经历一次“长眠”,甚至有可能存在危险。
那毕竟是后面的事情,眼下来说,重伤,手术,麻醉,清醒......这样几个词汇同时出现,福生不仅虚弱,而且承受着极大痛苦,牛犇注意到他脸上有汗——不可能是热出来。
“怎么也没个人看着。”
嘴里说着,牛犇又站起来去拿毛巾,心里想着要不要再给医院多一点压力,忽然身后福生叫住他,声音稍显急迫。
“是我叫她们不用管。牛犇,回来。”
“嗯?”牛犇楞了一下:“有事儿?”
“赶紧给我说说,这些年你咋过的,怎么混这么牛X,变化这么大。”福生苍白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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